至于楚行,他最陰毒的一點就是,他將逃生的位置,就放在距離他們兩方人不遠的地方。
如果有一方人堅持不住,理論上來講,是可以逃走的。
但是一旦逃走的話,就等于說對水流不再設防。
于是水流就可以肆無忌憚涌進來,直至灌到竹子的另外一端。
那么竹子另一端的一方,自然就沒有了逃生的可能,只有死路一條。
“這個游戲是不是很好玩。”楚行冷笑連連。
“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林妙然望向對方,緊皺眉頭。
楚行的目光,緩緩移到林妙然的身上。
過得良久,他緩緩吐出一句話來:“我殺楚,不僅要殺他的人,更要誅他的心!”
“太鋁恕!背哉飧鍪焙蚩凇
他搖搖頭,猛地一步邁出。
“大哥,你不要忘了,我已經知道你的底牌了,你的血祭大法,是不可能――”
楚行正得意著,認為楚要施展出之前殺死那領頭修士的方法,來將他這具化身殺掉。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到楚抬起另一只手。
一根手指,遙遙朝他指了過來。
“凝血神指!”
唰!
瞬息之間,大片血線,化作天羅地網,讓楚行無處可逃,籠罩其中。
鮮血如滾油,頓時之間,就將楚行身上的皮肉大片燙掉,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慘烈的劇痛,也讓楚行滾倒在地,大聲哀嚎。
這一次,不需要楚將他這一具化身殺死,他自己為了擺脫這痛苦,猛一咬牙,伸出右手,狠狠一掌拍向自己的腦袋。
砰!
剎那之間,腦袋炸開。
這一具身體在地上蹬了兩下腿,再沒有了動靜。
而那水銀似的液體,也像是懼怕楚一般,飛速滲入地下,眨眼功夫,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