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看來,對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困住他們這么簡單。
而是――殺死他們!
以凝脈之境,布設陣法,獵殺地元境,真是好大的膽子,好驚人的想法!
可是現在看來,楚真的做到了。
一念如此,領頭的修士不禁朝那最開始被困住的修士望去。
恍然之間,他似乎感覺到,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那石壁中傳來的聲音了。
“難道是……已經被憋死了?”
想到這里,他不禁感覺一陣口干舌燥,手腳也陣陣發涼。
抬頭朝楚遙遙望去,領頭的修士臉色陰晴不定。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對方怎么會如此未雨綢繆,竟然很早之前,就有這樣的布置了。
而且這個布置,竟然在此時,讓他感覺如此無能為力。
“用這么強大的陣法……有必要嘛……”領頭的修士咬牙切齒,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來。
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上楚在這個境界,為什么會擁有如此超絕的陣道水平。
他現在委屈無比的是,他們幾個雖然境界高于楚,但是對方也沒有必要用威力這么巨大的陣法來對付他們啊。
就好比是兩個小孩子打架,其中一個說我家大人來給我報仇。
另外一個想的是,你喊來的家長最多是一個成年男子。
但誰知道的是,那一方喊來的是一支披掛的百萬雄師。
這種對比,簡直叫人絕望。
被封在石墻中的修士,已經很久沒有了動靜。
被火焰吞沒的修士,在他們二人面前,哀嚎著死去,燒成了人干。
死的時候,還保持著那叫人恐懼的掙扎姿勢。
他們二人自然不會知道,楚當時布置這一片陣法,為的是對付唐幕。
唐幕是地元境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