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戴秋還想要堅持一下,楚又道:“不過如果這是無心上人的意思的話,我可以透露給師姐,但是無心上人要是因此惹上什么麻煩,或者被誤會的話,那我就不負這個責任了。”
“什么?”戴秋心頭一跳,抬頭望向楚。
楚一臉的高深莫測。
“難道其中有隱情?”戴秋下意識道。
“這是你猜的,可不是我說的。”楚認真道,“師姐你不妨想一下,為什么這一次,六大宗門能夠提前知道邪修和化形大妖的行動呢,嗯?”
楚故意說得模棱兩可。
這樣子一來,戴秋就越發驚疑起來。
她不敢再問,也不敢去想了。
戴秋不想給自己的老師惹麻煩。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有勞師弟,我還有事,先走了。”
丟下一句話來,戴秋急匆匆轉身就走。
“師姐你等等,禮物你忘了給我了――”
楚喊得越大聲,戴秋就走得越快。
等到了片刻,她雙腳幾乎都離了地,仿佛是在飛行一般,瞬息之間,就離開了楚的視線范圍。
望著戴秋離去的方向,楚臉上失望的神色漸漸散去,他轉身,和沈晴走進大殿,關上殿門之后,他的眸中,已經是一片寒霜。
“來的還真快啊。”片刻后,楚淡淡吐出一句話。
“老師,有什么麻煩嗎?”沈晴輕聲問道。
“沒有。”楚搖搖頭,面向沈晴道,“剛剛你做得很好,沒讓她進來就對了。”
“她想殺老師,我感覺到她身上的殺氣了。”沈晴說道。
“她生氣了嘛,不過當時沒辦法啊。”楚無奈地笑了笑,“水使掌管蒼羽門弟子典刑,她的地位,比洛山河堂主恐怕還要高一些。
她最擅長的,就是刑訊和挖口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