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不能應付的局面的話,你去了,也沒有用。
這么說,你懂嗎?”
說話之間,水已經燒開了。
楚轉頭,朝沈晴望去一眼:“懂的話,那就脫衣服吧。”
沈晴沒有絲毫遲疑,也沒有絲毫扭捏。
在楚的注視下,她用很自然的動作,解開了腰帶,將衣襟拉開,然后將長裙褪下。
她不僅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甚至從某種方面來講,沈晴的內心,對這個過程,對這件事情,還有著一絲期待。
在沈晴的心中,每次她受傷的時候,老師對她都特別關心。
而自己也只會在老師面前,如此自然地將衣裙褪下。
這就好比是很多人心目中,都有一種唯獨會對某人做的事情一樣。
像是某種虔誠的儀式。
像是某種獨特的感情。
連身的長裙,從肩膀開始滑落下來。
沈晴面色不變,眼睛不眨。
楚的眼睛卻是瞇了起來,微微吸了一口涼氣。
沈晴身上的傷口,比自己想象得多。
傷勢,似乎也比自己想象得要重。
沒有楚的吩咐,沈晴將長裙脫下后,將貼身的小衣也褪了下來,然后是襪子。
潔白的雙足,踏在地板上,沈晴此時不著片縷,站在了楚的面前。
“有點……麻煩啊。”楚嘆一口氣。
雖然在常人看來,他現在還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但是對于楚自己來說,這點定力,根本算不了什么。
更何況,沈晴此刻的身體,也實在無法讓人產生旖旎的念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