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此刻他那詭異的扭曲,再加上他血肉模糊的臉,頓時顯得更加恐怖起來。
“你知道上次打算這么對我的人,下場是什么嗎?”楚此時并不慌亂,反而冷冷看著王申冷笑道,“他們當天就死了。”
王申的眉頭皺了皺。
他知道自己討厭楚的原因了。
不僅僅是這個家伙今夜壞了自己的大事,還有對方身上這一切掌握的氣勢。
實在是叫人――恨得牙癢癢。
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預料之中,自己就仿佛是一個戲子,按照他安排好的劇情,配合著去演完這一場戲。
一念如此,王申發出一陣粗重的喘息,片刻之后,突然平靜了下來。
他笑了。
“難怪碎星樓今年能夠出人意料,奪得國教之位,我看你是碎星樓一直暗中精心培養,就為了一鳴驚人的弟子吧,的確有點意思。”王申說著說著,眼睛漸漸瞇了起來。
一股叫人難以明說的神色,從他的眼眸深處浮現出來。
“剛剛我就已經感受到了,你的身體,比我想象得還要堅硬、凝練,怕是普通煉體者,都達不到你這個程度,以我現在的力量,想要把你五馬分尸,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不過你不覺得,剁下你的手腳,這種折磨人的手段,對于修士來講,太過低級了嗎?”
楚眉頭皺了皺。
“修士所為,搬山、填海,不過當然了,這些現在對你們來講,還早了一些,但是有一些事情,卻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比如折磨人的手段,比如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辦法――”
說到這里,王申突然俯下身子,那還在不斷淌出濃稠鮮血的爛臉,幾乎都要湊到楚臉上了。
他張著嘴,露出被血液浸得鮮紅的白牙:“還有比如,讓一個宗門重點培養,上一刻還被捧得高高的弟子,瞬間跌落地獄的辦法,讓他從此修士不容,妖獸也不要,甚至就連過街老鼠,地底腐爛的行尸走肉,都要比他強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