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海底的景象中,他看到了無數色彩斑斕、體型巨大的魚群在水中自由自在地穿梭。
它們或追逐嬉戲,或獨自游弋,構成了一幅生動而壯觀的畫面。
他還注意到,那些魚兒的游動路線似乎遵循著某種規律,它們沿著綿延不斷的河流軌跡前進,仿佛在遵循著某種古老的約定,令人意識到這個地方的不簡單之處。
看著外面的景象,那位白衣青年的思緒開始飄回過去的那些難忘回憶,他不禁感慨道。
與之前在河面上所見的寧靜景象相比,這只存在于河平面之下的景色,無疑顯得更加壯觀和令人驚嘆。
雖然這里的水域與他曾經度過的本土世界的海洋相比,無論是寬度還是深度都有著顯著的差異,但這并不影響他對這里的贊美。
與過去相比,如今的實力確實擁有了更多的閑暇與自由。然而,他也深知這份安逸與寧靜的背后,離不開過去那段艱苦卓絕的奮斗與付出。
但也正因為這些不斷突破自我、超越極限的經歷,這才有了現在的自己。
時間飛逝,不久,一座超乎當代人們想象的河底城堡便呈現在那位青年面前。
這座城堡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仿佛隱藏著無數未知的秘密,令人不禁想要深入探索。令人驚訝的是,這樣的城堡竟然真實存在于河底。
就在青年剛剛目睹城堡的壯觀景象之際,他注意到船上自己房間內床上的小獸人有了些許動靜。
起初,只是微微顫動的睫毛,但很快,小犬獸人便恢復了平靜,沒有了任何動作。然而,沒過多久。
他又像是鼓起了勇氣,再次嘗試著慢慢地睜開了那雙略顯慵懶的眼睛。
他從床上坐起,先是用左手輕輕地撓了撓頭頂那團凌亂的毛發,仿佛想要整理出些什么頭緒。
接著,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雙眼半閉半睜,透出一股子惺忪的神態,顯得有些迷迷糊糊。
小犬獸人緩緩地抬起頭,望向坐在窗邊椅子上的青年,那雙原本半睡半醒的眼睛此時似乎也恢復了些許生氣。
他用小手揉了揉眼睛,仿佛想要將睡意揉去,這次終于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哥哥,你在干什么呢?怎么還沒睡啊?”小犬獸人的聲音稚嫩可愛,就像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玉石,清脆悅耳。
小犬獸人坐起身來,歪著頭,一臉依賴地看著青年問道。他的眼睛里閃爍著清澈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人心,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親近感。
“小戍孝,我也剛醒沒多久呢,只不過發現了有趣的事情才這么快起來。”白衣青年微笑著回答道,“你剛才在做什么夢呢?看起來好像好開心的樣子。”
“我……我也不知道呢,就是夢見了好多好吃的東西,還有和哥哥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小犬獸人害羞地低下頭,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仿佛在掩飾著內心的喜悅和激動。
“哈哈,那一定是個很美好的夢吧。”白衣青年笑著說道,“等以后我們有時間了,一起去做些好吃的,一起修行,一起創造更多美好的回憶。”
白衣青年的聲音,清澈而又柔和,如同春風輕拂枝頭,令人感到溫暖而細膩,使人聽完后難以忘懷。
聽完我之前講述的趣事,小戍孝頓時變得迫不及待。
他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急切地問道:“哇噻,那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啊?快說說看,歐尼醬!”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未知的好奇和期待。
小戍孝說完,便急忙想要從床上爬下來,一展雄風。然而,他的動作卻過于急躁,一個不小心,身體失去了平衡,如同被拋出的毛球一般,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幸運的是,由于小孩子柔軟的身體和平時鍛煉的成果,他并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只是摔得有些暈頭轉向,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過了一會兒,小戍孝才回過神來,他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露出了幾分局促和不好意思。
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試圖恢復一下剛才的威嚴和氣勢,然后像沒事發生一樣,迅速轉移話題,開口道:“那個……歐尼醬,我們剛才說到哪了來著?”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掩飾和轉移注意力的意味,顯然是不想再讓我繼續嘲笑他剛才的小插曲了。
“我還沒開始講呢。”白衣青年輕聲一笑。
“那哥哥快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聽聽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小戍孝的聲音中帶著稚嫩,但那份對未知的好奇和期待卻是顯而易見的。
然而,他臉頰上的一抹紅暈卻暴露了他內心的小秘密,那份因為剛才的小插曲而產生的尷尬和不安仍然在他心頭縈繞。
霄攏看在眼里,雖然心里忍不住想要大笑,但臉上卻依然保持著那副溫文爾雅的笑容。
他輕輕地指了指窗外,故作神秘地說道:“小戍孝,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小戍孝一愣,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外面嗎?”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順著霄攏的手指望向了窗外。他的藍色眼睛在夜幕下閃爍著好奇和期待的光芒,仿佛能穿透那層黑暗,直接窺探到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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