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們還要想更多,我可以將這種破界珠煉制材料的清單交給你們一份,若是你們能找到相對應的材料,老夫可以勉為其難出手幫你們煉制!”
說話間,圣長老羅元京抬手一揮,將兩個白玉竹簡丟到林白和沈云帆的手中。
二人接過白玉竹簡立刻沉入心神,腦海中邊浮現出密密麻麻數千種文字和物品。
‘又是這種感覺。’
‘又來了?’
‘這份竹簡內每一個字我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就變成了一堆無法理解的內容!’
這種感覺在過去的幾天時間中,林白每一天都在經歷。
尤其是在閱讀圣長老羅元京帶給他的那些雜學書籍之時,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比如說‘觀元清氣’,這是個什么東西?’
‘這玩意也能成為煉寶的材料?’
‘這些前輩高人們是怎么發現這些東西也能煉制成寶物的?’
觀元清氣,僅僅是圣長老羅元京丟給林白竹簡中數千種材料之中的其中之一。
類似的材料,讓林白無法理解的材料名字,尚且還有許多。
不僅僅是林白看得一頭霧水,眉頭一點點皺起來,沈云帆看完后也是面露哭笑。
顯然沈云帆看完之后,也無法理解其內的內容,若不是此物出自于圣長老羅元京之手,沈云帆都懷疑是不是某個瘋子喝多了的情況之下,胡亂寫出來的。
因為白玉竹簡內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材料,就連沈云帆都不曾聽聞過。
“傻了吧?”圣長老羅元京瞥了一眼林白和沈云帆的面色,好笑的開口說道。
“你們二人都乃是魔界之內最頂尖的天驕,自幼又被家族和宗門細心保護。”
“有得便有失!”
“你們自幼不用被修煉資源所困擾,要什么丹藥就有什么丹藥,要什么材料就有什么材料。”
“自然不用自己去煉丹煉器,所以對于這些材料并不太了解。”
“而某些苦修士,若是沒有強大宗門和家族的庇護,他們需要自己去尋找這些材料,去尋找這些資源,那是需要耗費很多時間的。”
沈云帆此刻提出了一些異議:“如此之多的材料,想要尋找到,恐怕非得耗費數百年的時間不可。”
“若是都將時間耗費在搜集這些材料之上,那還有時間來修煉啊?”
圣長老羅元京輕輕點頭道:“所以現在的武道世界之中,若是門下弟子沒有突破到道境層次以上,沒有幾千年壽元的時間。”
“我們基本上不會要求門下弟子去研究這些旁門奇術。”
“雖說這些旁門奇術,各類法寶、各類靈獸、一旦煉制出來,一旦培育成功,的確對于武者的實力大有提升。”
“但是每一件事情所耗費的時間,那都是上百年以上的計數。”
“比如說……”
說到這里的時候,圣長老羅元京刻意看了一眼林白,輕笑道:
“就說帝子重新祭煉的五把飛劍和佩劍,若不是魔宮出材料,老夫與宮主大人、以及其他幾位道友聯手煉制,豈能有那么容易成功?”
林白對此深表贊同地點了下頭。
‘別說煉制了。’
‘若是僅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想要收集到煉制五把飛劍的‘葬龍帝金’,那不僅僅需要大量的時間走遍魔界,還需要大量的靈石仙玉。’
‘僅僅是收集這一種主原料,所耗費的時間估計都是上千年。’
‘更別提是后面的煉制了。’
‘聽宮主大人和圣長老所說,似乎他們在熔煉葬龍帝金的時候,就耗費了不少的力氣。’
‘也的確如此,此等打造仙器的仙鐵,若不是大神通者親自出手,亦或者是尋找到天地之間的神火,基本上不可能將它們熔煉成型。’
聽見破界珠如此難以煉制,并且耗費的材料也是極多,尤其是圣長老羅元京手中也沒有多的,林白也就沒有再強求了。
“時間差不多了。”
“我們先出發了。”
林白看了看天色,旋即對著溫老和圣長老羅元京說道:
“接下來攻打靈湖的事情,就交給溫老主持了。”
溫老拱手應下,同時憂心忡忡道:“外面的事情,帝子不必擔心。”
“此地有十多位至尊道果境界的武者,還有圣長老坐鎮,剿滅靈湖妖族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帝子還是應該要多加小心……畢竟那座大神通者洞府之內究竟有什么樣的兇險,我們都無法預料!”
本次溫老無法跟隨林白一同入內,顯然溫老對林白此行是無比擔心的。
尤其是那大神通者遺留洞府之內的法陣禁制,極其厲害,就連他和宮主大人的神念都無法完全侵入其中。
也就是說,一旦林白進入了那座遺留洞府之內,林白就徹底失去了與溫老和宮主大人的聯系。
若是林白出現了什么樣的兇險狀態,溫老和宮主大人也都無法及時出手相助。
林白輕笑道:“溫老不必擔心,就算有些兇險,不是還有圣長老賜予的破界珠嗎?”
“要實在不是對手,我們就立刻傳送出來就是。”
有破界珠在手,溫老這才略微松了口氣,但面色依舊帶著強烈的擔憂。
“走吧。”林白準備妥當后,對著沈云帆說了一句。
此刻的沈云帆,也被沈淵長老叫到一旁,仔細叮囑了幾句。
聽見林白的聲音后,沈云帆才沖著沈淵長老拱手施禮,然后走到林白身邊來。
只見林白和沈云帆并未駕起遁光,而是整個人悄無聲息變得模糊,消失在暗夜君王號之上。
等他們再次出現的時候,身形已然出現在靈湖的水中,并且迅速朝著水底方向遁去。
以林白和沈云帆都是大羅道果境界的修為,靈湖之內巡邏警戒的妖族根本無法發現他們的蹤跡。
二人一路暢通無阻便來到湖底那座雄偉異常、恍如仙宮的水晶宮之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