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與溫老等人駕起遁光沖出靈湖,重新回到暗夜君王號之上。
溫老旋即說道:“帝子,既然要動用‘滅仙神光’,那就先將封鎖靈湖的護龍衛武者先召回來吧,以免釋放神光之時誤傷了我們的武者。”
林白聞卻表情古怪地笑了一下,抬手示意溫老不必那么著急。
“溫老,先等等吧。”
溫老面露疑惑之色問道:“帝子還有什么顧慮嗎?”
“要凝聚滅仙神光,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事情。”
“就算是催動法陣、注入仙玉靈石、也至少需要三五天的時間才能催動。”
“所以我們還是提早準備為好。”
林白微微點頭,也并沒有立刻答應讓溫老布置滅仙神光的事情,而是吩咐道:
“剛才宮主大人在傳音中所說……似乎暗夜君王號之上還有什么‘大傳送陣’?”
溫老解釋道:“是的,暗夜君王號畢竟是十萬年前圣君打造出來的征戰堡壘,其上的法陣禁制和各類設置都極其完整。”
“并且圣君當年還在暗夜君王號之上刻錄下了一座極其厲害的傳送陣。”
“這座傳送陣的范圍,只要在魔界之內,都可以催動。”
“一旦傳送陣開啟,魔宮之內的武者,便可以通過魔宮的傳送陣,直接抵達暗夜君王號之上!”
“簡單來說……暗夜君王號就變成了一座可以移動的跨州界的大傳送陣。”
林白聽完后面色大變,暗夜君王號還能有此等用途?
溫老苦笑道:“當然了,布置這座可以移動的大傳送陣,所耗費的資源和材料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而且每一次催動,所需要的仙玉和靈石,都足以消耗一座中小型家族百年的積累了。”
嘶!……林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猜到布置這種可以移動的傳送陣,必然耗費極多,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運用一次,居然都足以媲美一個中小型家族百年的靈石和仙玉積累。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也只有魔界鼎盛宗門才能這樣財大氣粗,能夠動用此等逆天神通。
林白捏著下巴哭笑起來:“消耗如此昂貴,魔宮負擔得起嗎?”
溫老輕笑道:“對于任何一座中小型家族而,消耗的仙玉靈石自然是天文數字,但對于魔宮而……這就是九牛一毛了。”
林白感興趣地看向溫老說道:“看來……魔宮的底蘊還真不錯啊。”
溫老笑道:“這也是得益于十萬年前圣君劫掠天下,積累下了不少的靈石和仙玉。”
“哪怕是十萬年前九幽魔宮覆滅了,遺留下來的九座寶庫,都成為了諸天萬界最令人瘋狂的寶藏。”
“底蘊自然是豐厚。”
“若是底蘊不豐厚,齊天宗和七夜神宗也不至于得到其中一座寶藏,便立刻躍遷成為了鼎盛勢力!”
林白聞恍然點頭。
在十萬年前,九幽魔宮正處于鼎盛之時,齊天宗和七夜神宗都只能算是魔界東域之內的頂尖宗門。
而九幽魔宮覆滅之后,齊天宗和七夜神宗從九幽魔宮之中各自得到了一座寶藏。
他們兩大宗門居然就依靠這得到的兩座寶藏,便成為了統御魔界東域十萬年之久的鼎盛宗門。
魔宮遺留下來的寶藏,底蘊之豐厚可見一斑。
而在過去的幾萬年時間中,除了被齊天宗和七夜神宗奪走的兩座寶藏之外,其他的七座寶藏都陸續被九幽魔宮找到,并且回收了其內的資源和寶物。
也正是有這些寶藏底蘊的加持,魔宮才能培養出如此之多的高階武者。
也是有這些寶藏的存在,今日九幽魔宮才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林白旋即說道:“那就先將大傳送陣開啟吧,宮主大人不是說要送幾位至尊道果境界的長老過來嗎?”
“至于……滅仙神光先不著急!”
溫老看出林白似乎對靈湖另有打算,也沒有再強求下去。
僅僅是前去準備大傳送陣。
別看是一座傳送陣,但林白在一旁親眼目睹灌注仙玉和靈石的數量,都讓他瞠目結舌。
‘天吶!’
‘催動這座傳送陣所消耗的靈石和仙玉居然如此龐大,我雖然沒有仔細去數究竟有多少的靈石和仙玉,但是靈石和仙玉都堆積成了兩座小山,這數量……簡直是匪夷所思!’
大傳送陣建造的位置,便在暗夜君王號之上。
林白也是再一次看見了這座暗夜君王號的異樣。
原本林白已經將暗夜君王號之上大大小小的房間都看過了一遍,可是他之前并沒有發現大傳送陣存在的蹤跡。
‘這暗夜君王號就好像是一只活著的巨獸一樣,打造暗夜君王號的木板似乎都擁有著生命。’
‘就在剛才,溫老催動暗夜君王號之上的法陣禁制,居然在一條完全堵死的死路之上,隨著暗夜君王號的木板蠕動翻滾一番,居然形成了一座我完全沒有發現過的密室。’
‘而這座大傳送陣,赫然便建造在這座密室之中。’
‘而且……這座密室之內似乎也蘊含著某種空間類型的法陣,看似只有十幾丈大小的密室,但卻可以容納數百人在內,都不會感到有任何的擁擠。’
‘我越發覺得……這暗夜君王號就好像是一個活物一樣,這船體內部不知道還隱藏了多少的密室空間。’
由于開啟暗夜君王號大傳送陣的命令是宮主大人下達,故而傳送陣的另外一端,也早已經準備妥當。
就在魔宮山門之內的極深處,有幾位鎮守山門的至尊道果境界長老得到宮主大人的突然調遣,紛紛匯聚在山門腹地的一座山峰之內。
“孟輝長老,多年不見,孟兄還是老當益壯啊。”
一道遁光從天邊疾馳而來,在山峰之前收斂遁光顯露出人形,便察覺到另外一道遁光極速而來。
他強大的神念立刻擴散而開,而另外一道遁光也并沒有施展藏匿氣息和容貌的手段,故而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對方,似乎還是他的老相識,故而他便沒有著急進入山峰中,反而熱情地打起招呼來。
另一道遁光僅僅是在天邊閃爍幾下,便在山峰前顯露出人形,赫然便是一位身穿黑袍、長發披肩、滿臉褶皺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