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地方都有這種東西。”
“咱們河市不管怎么說也算是個城市,什么東西都會有的。”
“只不過,市區到底是市區,對這方面也會偶爾敲打敲打。”
“所以在市區的所有灰產,包括地下賭場都比較安分。”
“反倒是湖安縣那邊比較混亂。”
“那湖安縣在咱們本地可有著‘小澳門’的名號。”
“方圓幾百公里內的賭徒都知道那地方。”
“那地方的地下賭場才是最厲害最多的。”
“而且,他們那邊看場子都是些都是亡命之徒。”
“所以他們那邊的場子很不干凈。”
“什么賺錢就沾什么,完全沒有任何顧忌。”
“原本我們坤門是可以把手從市里伸到小縣城去的。”
“但想到那些人不要命的樣子,我們就只守著這一畝三分地,一直沒去沾染湖安縣那邊。”
“哦?”李青峰挑眉,“既然湖安縣那邊的場子掙錢,那為什么不去?”
“要是去了,你們坤門豈不是也能跟著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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