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峰趁熱打鐵,將這棵杜鵑花種在了院子里的其他杜鵑花身側。
種下后,又再細致的修剪一番枝葉,另外再給一些定根水。
最后,便輕輕觸摸著這棵已經快被他剃成光頭的杜鵑花喃喃自語似的說道:
“我已經盡力了,能不能活下來,就靠你自己了!”
搖頭,嘆息。
按照這棵杜鵑花的受損程度來看,活下去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十。
雖然此時看它的主干還是好端端的,但不管怎么說,也是近距離接觸過山火的。
估計樹枝早就被烤熟了,就像被焯過水的白蘿卜一樣。
乍一看看不出來,但里頭卻是熟透了的。
李青峰在杜鵑花旁邊站了一會兒后,就去洗澡睡覺。
明天得招待曹飛宇,還得跟村長說一下土炸藥的事。
事情多。
曹飛宇說早上來,就真的早上來了。
李青峰才剛剛做好早飯,院子里就響起了汽車的轟鳴聲。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汽車熄火后響起:“青峰?是青峰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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