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松濤本以為憑自己含蓄的話語,能夠引導路北方,采取更為溫和的處理方式,處理張宏偉之事。
沒想到,路北方直接就拒絕了他的提議:“上官常委,我懂您的意思!若是別人,我也管不著!但是,他張宏偉欺人太甚,我絕不會放過他!”
見路北方依舊執念于此,上官松濤面色一沉,當即嚴厲斥責道:“路北方啊,湖陽現在正處于危機四伏的風口浪尖,內部矛盾重重,已經嚴重損害城市的聲譽和前途。作為市長,你肩負著重大的責任,我希望你能深刻認識到當前的嚴峻形勢,立即承擔起領導者的責任,不要在張宏偉這件事情上糾結,以確保我們能夠順利度過這段艱難時期。”
路北方早就知道,張宏偉與上官松濤關系匪淺。現在,上官松濤話里的隱晦之意,顯然是在為他張宏偉求情,希望自己能放他一馬。
然而,路北方深知此刻的局勢不容小覷,他眉頭緊鎖,沉聲道:“上官常委,我認為,維護正義和公平,就是維護社會穩定的基礎。我不能因為擔心負面影響,就放棄對正義的追求!”
上官松濤暗呼,娘的,這路北方,還真是固執。
他白眼一翻,大聲呼著:“路北方,你的決定,我真是無法茍同!但是,我要提醒你,你死揪著張宏偉這事,對你個人和湖陽,沒有一點好處!……不信?咱們走著瞧!!”
說完,上官松濤涮地起身,拂袖而去道:“這酒,咱不喝了!走!”
留下路北方及一大桌子客人,撤也不是,不撤也不是。
上官松濤一走,飯肯定是吃不成了。
眾人放下酒杯,各自離去。
路北方也挺郁悶。
他知道上官松濤廢話說了一籮筐,其實就是想讓自己放他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