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事兒,就是路北方唆使人操作的?你們確定好了?”張宏偉咬了咬牙,然后惡狠狠道:“路北方啊路北方,還有那個林亞文,你們竟故意泄露敏感材料,想操控媒體,故意泄露材料,也太卑鄙了吧?!”
“報告張書記!這事兒,確實就是他操作的。”魯新冬說完這,然后接著匯報:“而且,根據我們監聽他手機獲取的消息,他與中部戰區政治部副主任已經協商妥當,于明天中午十點二十分左右,戰區將莊子豪捎帶到空軍訓練的靜州苦基地,然后要求湖陽這邊派人過去,將莊子豪押解回湖陽。而且,他還和戰區商量了,不準備讓我們湖陽接手,而是他自己聘期人將莊子豪押送回湖陽!”
“哦?有這事?”張宏偉瞪大了眼睛。
“這事肯定沒錯。而且這回省委調查組的唐平組長,也說過了,就在這兩天,待到關鍵證人莊子豪押解回到湖陽后,他們會立馬對莊子豪進行審訊,然后結束這次的調查。”
“原來是這樣啊?”張宏偉當然知道,現在的形勢,正在一步步朝著自己緊逼,這就像一張敞開的魚網,正在慢慢收攏,再收攏,直到最后,自己便成為網中央最后的獵物。
在這么嚴難的形勢下,張宏偉膽從心間起,惡向膽邊生,他的憤怒,如同被點燃的烈火,瞬間席卷了他的理智。原本只是氣郁至極,情緒差點崩潰的他,此刻,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握了握拳,盯著魯新冬道:“新冬,你確定路北方明天中午,將莊子豪從靜州空軍基地,押送回到湖陽?”
魯新冬點了點頭道:“千真萬確,這是路北方在電話中說的。”
“他要押解莊子豪回湖陽?沒有通知你們湖陽公安局?”
“反正到現在還沒有!到時臨時交通配合,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