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在路北方的岳父段文生面子上,他覺得若果斷拒絕故人女婿的來訪,那肯定不夠意思,若傳給段文生,肯定會被段文生上心,從而對自己有看法。
最近,上層可是傳聞,段文生極有可能再向前一步,出任某省一把手,或者中樞要員,那以后也是常見面的存在。因此,杜洪濤想了想,才答應郭靖遠,給路北方半小時的匯報時間!
現在,因開會占用了10分鐘,他最多和路北方談20分鐘。
路北方提著公文包,包里有自己寫的匯報提要,然后站在“省委書記”的門牌號前,站著敲了敲門。
“請進!”
“書記好!”路北方微微彎腰欠身,揚起臉向杜洪打招呼。
“北方!你好你好,這么早就從湖陽趕了過來,辛苦吶。小珍,給路市長泡杯茶,解解舟車勞頓的乏!”
說著這話,杜洪濤從他的椅子上走出來,然后邊示意路北方就坐,邊道:“我聽靖遠說,你有事情要向我匯報!不過,北方,你稍控制下,20分鐘,20分鐘,我要去機場接人。”
“好的,書記。”路北方在杜洪濤對面的椅子落座,然后快速從從包里掏了個本子和筆揣在手上,然后屁股搭著椅邊一點點,萬分誠懇瞪著杜洪濤道:“書記,我向您匯報的這件事情,其實是我的事,也是湖陽市委的事!”
杜洪濤很不解地盯著路北方。
路北方便認認真真道:“在4個月之前,我妻子段依依的車,在湖陽工業園一家瑜伽館外面的馬路上,被人燒毀了!當時調動了很多警力,頗費周折,也沒有抓到縱火的犯罪嫌疑人!這次,就前幾天,湖陽發生兩家夜總會火拼的惡性事件,死傷十余人,而且涉及到部分公安人員充當保護傘之事……省委也組織調查組進駐湖陽,正在開展調查工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