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你來杭城了?怎么不提前給我打電話啊。”金哲迎著細雨,朝路北方的車走來,而且拉開車門,一屁股坐在車上。
“呃?這?……有點事,就一大早來省城,想找杜書記,匯報點工作。”路北方一邊回答,一邊從車上抽了幾紙紙巾,遞給金哲擦著臉上的雨水。
金哲盯著路北方,憂心忡忡道:“還是湖陽最近出了的那幾件事情?”
路北方本來也想將湖陽夜總會火拼死人之事,以及現在最惱火的,他發現是張宏偉讓人燒了自己汽車這事,告訴金哲。
但轉念一想,金哲才來省里出任常委個把月,就像只剛離開襁褓的稚嫩雛鷹,在杭城這萬分險惡的地方,根本就沒有插翅飛翔的能力。他自身難保,若是再將湖陽當前問題告訴金哲,他這前市委書記和現任省委常委,肯定頗有思想負擔。
因此,路北方嘴角輕揚道:“那事兒,省委調查組去了后,也沒事了!我這次找杜書記,是匯報些別的事情!”
聽說路北方要匯報別的情況,金哲倒是微微舒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金哲的嘴里喃喃應著,但心里,還是對湖陽最近發生的幾件事情有些憤憤不平道:“湖陽之事,聽說牽扯張宏偉!這人啊,真是看不透!若是早知如此,我當時就該將他從現在崗位上撤了!而且,現在省里態度模糊不清,在常委會上,上官松濤、孟偉光、琚芳三人還力挺他,我真是想不通。”
路北方嘆息了一聲道:“或許省里邊的關系錯綜復雜,省領導,也是基于多方面的考慮吧。孟偉光等人挺他,也或許是他們與張宏偉之間有著某種我們不了解的關聯!他一直苦心經營人脈,或者,這些人,就是他的依仗吧1”
轉而,路北方也不想就這話題,繼續討論下去。
畢竟討論這事兒,在路北方看來,也沒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