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說這件事的時候,路北方還將自己已經讓西嶺警方,控制了云谷夜總會的老板莊子豪,而這老板在交代問題時,表示他們之所以對另一家夜總會肆無忌憚進行欺壓,是因為他給市委書記張宏偉、政法委書記駱明、公安局長送了錢有關!……
路北方事無巨細,一口氣就說了有四五分鐘。
這個本來頭發發白老軍人,一開始臉色相當平靜,甚至說到西嶺警方抓到了一方當事人,他的臉上,依然未有露出絲毫表情。
甚至,在這時,他還以沒什么大不了的心態,輕描淡寫了一句:“路北方,這些事情,全是你們地方的事情啊!你就因這事來找我?還打我電話!說實話,我對你這種行為,很反感!”
但是,當路北方硬著頭皮,繼續說到市委書記、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都牽涉其中,廖京生的表情就慢變了。
廖京生的臉色,由剛才責怪路北方,瞬間陰沉下來,那雙曾經在戰場上冷靜如冰的眼眸,此刻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的眉頭緊鎖,皺紋仿佛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深刻,如同被刻刀在堅硬的石頭上劃過一般!胸膛內的憤怒,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每一個呼吸,都帶著強烈的憤怒和不滿。
“簡直是胡鬧!”廖京生低吼一聲,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憤怒道:“你確認,這什么莊子豪說的是真的?他給市委張宏偉和政法委書記送了錢?這領導就讓相關部門去查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