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高嶺心領神會,迅速接起電話。
張宏偉的聲音,從那邊稍顯急切傳來:“老姚啊,這好久不見了!今日冒昧打擾,還望海涵吶!”
“哪里哪里!”姚高嶺臉上,洋溢著微笑回應:“張書記昨日榮升湖陽市委書記,我原本打算打個電話向你道賀,只是知道你剛上任,事務繁忙,又要迎送省委領導,才沒打擾!不過,此等喜事,真是令人欣喜,必須要祝賀啊!!”
張宏偉在那邊,哪還有心情祝賀榮升市委書記之事,他現在頭是大的,腦瓜子是疼的!特別是知道莊子豪在西嶺落網,而到底是誰指派西嶺警方抓捕莊子豪,或者出賣了莊子毫從西嶺市出省的行程?他還未有完全掌握的前提下,他的心萬分煩亂,頭疼欲裂。
故而,聽聞姚高姚的道喜,張宏偉嘆了口氣,接著沉聲道:“哎,姚兄,祝賀就免了!我這剛剛上任市委書記頭一天,就碰上兩家夜總械斗之事,死了好幾個,傷了十幾個!真是讓我萬分頭疼啊!……而眼下這,我給你打電話,更是有要事相求!!”
姚高嶺故意驚訝著“啊,湖陽發生這樣的事啊?”,然后再道:“宏偉,你需要我幫你什么?你我之間,還有什么求不求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盡管提就是!”
張宏偉也不客氣,直接那邊說道:“高嶺,你們西嶺警方,是不是昨天晚上在高速上面抓捕了一個人!這個人,是我們湖陽警方正在全力追捕的重要逃犯!我不知道你們西嶺警方,是根據什么線索,對他進行抓捕的?現在,這人在哪里?”
姚高嶺雖然心里萬分敞亮,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