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的時間,根本不允許他和路北方多說話。
他躲在設備機房,像做賊般探出頭望了望,見指揮大廳里并沒有什么異樣,張宏偉去上廁所去了,駱明則在看手機,其余人不需防備。
鄭浩這才再次扭頭對路北方道:“路市長,現在我該怎么辦?要不要立馬打電話讓督查部門,今天晚上就將代紫金或者云谷公安那邊的人審一遍,以確定有沒有這樁事實?”
路北方腦中將這問題一回旋,立馬否定道:“你查他?你的人一出動,張宏偉就知道了!而且,他能讓你的人,去動他的人?想太美吧!他一句話,就讓你這公安局長晾一邊去!”
“那,現在該怎么辦?…看樣子,張宏偉和駱明兩人,今天晚上肯定在這里過通宵,他們現在正在安排追捕這兩家夜總會的中層,以及逃逸的幾名參與斗毆的人員!”
路北方臨窗而立,迎著凌晨帶著寒意的春風,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仿佛要將這團黑霧全部揭開。
他努力調動自己所有的智慧和直覺,開始深入剖析這一切。
終于,在想了想后,他回應鄭浩道:“這事兒,你先別管了!你那邊有什么情況,發短信告訴我!還有…莊子豪被抓這事兒,你切忌對他們張揚,別告訴他們了!就當這事什么都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
鄭浩當然不知路北方到底是什么心思。
但是,出于自己現在伴君如伴虎的處境,他絲毫沒有辦法,只得答應路北方后,匆匆在電話中道:“張宏偉從廁所出來了,我掛電話了哈!”
“好!”
路北方掛了鄭浩的電話,目光如炬,朝著濃黑如墨的城市望了望,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就在他腦中滋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