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要審出這個問題,其實也很簡單,只要派出市公安局督察室出面,下去一查便知!而像這種大面積的全員腐敗,與個體受賄完全是不一樣的。這類腐敗,只要抓著一個點,抓著一個人,便能立馬有所突破。畢竟,像這樣的腐敗,往往是領導決策,作為普通警員,才懶得背這個鍋!
但是,當鄭浩從洗手間返回指揮中心的大廳,正準備打電話給督察室主任老范的時候,張宏偉不經意間的一句“干嘛呢,正商量著問題,你去特瑪去趟洗手間都這么久”,這讓鄭浩頓時心里一咯噔,立馬就遲疑了!
因為作為老公安,鄭浩看待事物方面,往往有著更深的真知灼見。
這次,在看到張宏偉的剎那,鄭浩就想到了,云谷公安局的代紫金,就是張宏偉的人。張宏偉是由云谷區委副書記起家的,他從這位置上,爬上市委副秘書長、市委副書記的位置,再到現在的市委書記。而代紫金,就是張宏偉在出任市委副書記時時,多方運作提上來的公安局長。
現在,自己要命人去調查市委書記的人代紫金,市委書記會如何作想?萬一,是說萬一真如這通匿名電話所說,云谷公安局長代紫金受了云天夜總會的好處,而且他將處好還分給市委書記,又怎么辦?難道自己不顧張宏偉的面子,立馬辦了他?先不說自己沒有能力辦了他?就是查到他,說不定自己的位置都不保!
鄭浩雖然回來坐在指揮大廳,臉色雖然故作平靜,但實則心里波濤翻滾,萬分繁亂!有好幾次,他思索著問題走神,連討論問題時,都吱吾答不上話,只得以這熬夜太傷神,他精力不濟,實在太困為由,對張宏偉和駱軍搪塞過去。
……
凌晨三點半,路北方再次接到西嶺市委書記姚高嶺打來的電話。
姚高嶺在電話告訴路北方,云天夜總會的老板莊子豪,已經在西嶺市落了網,而且他還也告訴路北方,在抓捕莊子豪的過程中,因多次喊話莊子豪不聽,警方在逼停他的過程中,致使他在抓捕過程受了輕傷,現在他們的人民醫院救治等事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