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關鍵時刻,雖然自己是省常委里邊的新人,金哲也在此時,壯著膽子,幫襯路北方說話道:“路北方同志在湖陽的工作確實搞得不錯,我當書記期間,幸虧他的得力相助。若是他能出任湖陽市委書記的話,想必能讓湖陽發展得更好。”
見金哲出來幫腔,與孟偉光站一個陣型的上官松濤。
此時板著臉,狠狠瞪了眼金哲,嘴里揶揄道:“他路北方是工作搞得不錯!但是,工作搞得不錯的人,放眼浙陽,那還不海多了!這些工作搞得不錯的人,全都能勝任市委書記嗎?而且,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這路北方,就是你金哲的人,你護著他,盡說好話,這有意思嗎!?”
“啊?我怎么就護著他了!你胡說!”
“我胡說,你問問在座的諸位,他們心里難道不清楚嗎?”
被上官松濤狠懟,金哲臉色鐵青,卻只得咬咬牙,無奈地端起桌上的開水,送到嘴邊小喝了幾口,以此來掩飾被上官松濤開懟的窘迫。
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金哲此刻萬分憤怒。
他的手,緊緊的握著水杯,手指在微微發顫!
孟偉光見金哲臉色鐵青,大口大口的喝水,他的鼻子里哼了一聲,繼續道:“好了好了!上官松濤同志,你和金哲同志,也別為這件事情起爭執了,這沒用的!路北方年輕驕橫,爭勇好斗,再加之犯了錯誤在先,他就不能出任市委書記,也不能出任市委書記候選人!這是政治規矩!杜書記,楊省長…您們覺得我說得對嗎?”
孟偉光說到這的時候,故意將目光,瞥向一旁坐著的杜洪濤和楊光華。其眼神的用意,已經十分明顯,那就是他們早就商談過,若是金哲入常,萬不可再提拔路北方出任湖陽市委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