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丹溪在這短暫等待路北方到來的時間里,她還化了個妝。若是路北方能仔細看她的話,會發現她有了嫣紅的櫻唇,還有彤紅的紅腮,外加一雙精亮的明眸。
只可惜,像路北方這樣不解風情的種子,總是在不經意間,忽略這天地間最柔蜜的情懷。
他而是坐下后,就翻看手機中未處理的文件,然后隨口和李丹溪聊了幾句之后,就直接吩咐道:“上菜吧!還有,你別整太多菜了,咱們就兩人,吃不了!”
李丹溪自打那天被路北方抱回來后,這幾天,一個沉溺于當時的情形難以自拔,路北方精壯有力的摟抱,外加剛直果敢的擔當,令她心里柔腸百結。
但現在,她縱有千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起。她除了在吃飯時,眼中對著坐在對面的路北方投以崇拜的溫柔目光,卻也再沒有啥。
但是,吃完飯,從餐廳下來,要步行幾十米到前面的路口去搭車時。看著熙攘的人群,流離的光影,李丹溪突然做出一個偉大的舉動,她悶聲悶氣地走在路北方的身邊,故意不經意間,就拉住了他的手。
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李丹溪感覺心都要跳出了胸膛,臉上更是滿面羞紅。
若是路北方拉著她,穿過幾十米的街道,那對李丹溪來說,這肯定是個美妙的夜晚。
但沒有五秒鐘,路北方就回過神來,他一把甩脫了李丹溪的手,而且毫不留情打擊她道:“李丹溪,你這是干什么?”
李丹溪的臉瞬間變得更加通紅,她支支吾吾,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周圍的熙攘人群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她和路北方兩個人站在這個喧囂的街頭。
“我?……我?……”李丹溪試圖解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路北方看著她這副模樣,語氣中帶著責怪道:“丹溪,我們是黨員干部,這大街上的,有人認出來怎么辦?你也不注意一點!再說,你明知道我有了家庭!還這樣!……我跟你說,我們,只是朋友、同事,懂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