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偉手握拳頭道:“就是啊!這家伙膽大包天,今天在現場,不僅差點和省里面的領導動起手來,而且將我也給整了!如果不是當場有人拉住,我肯定會和他扭打起來!想想這事,還真是讓人慪氣啊。”
莊子豪可是生意場上的精明人物,他善于察觀色。
此時一見張宏偉被氣成這樣,頓時就明白他找自己的想法。
作為自己黑白兩道通吃之人,莊子豪知道此時副書記上門,定然是有求于自己的想法。因此,他故意撇過身子,盯著張宏偉道:“張書記,路北方如此狂妄,你又不好出面修理他!要不,你吱一聲,我立馬讓小弟,將他教訓一通,給你討回公道!在湖陽市,他小子敢得罪張書記,他就是捅破了湖陽這片天。”
張宏偉被莊子豪這么一安慰,心里頓時快慰的很多,他坐在副駕上,手搭在窗外,漫不經心道:“你說說,怎么個教訓法?”
莊子豪咬牙切齒道:“只要您吩咐,卸胳膊、斷腿、上車禍、給他下毒,全都沒問題。”
張宏偉一聽,心里一驚道:“那可萬萬使不得!路北方是一市之長,目標大,影響大!先不說,他每天出入,都隨時有人跟著,就是他出了點事,哪怕將湖陽掘地三尺,都要找出原因!畢竟他這樣的人物,可是舉國關注的。”
莊子豪道:“那張書記,您想怎么樣?”
張宏偉回答:“我就想教訓教訓他,讓他受辱,讓他痛苦,讓他難堪!”
莊子豪眼中閃過幾縷陰冷,嘴角則一笑道:“那還不簡單,哪天,我讓人在偏僻處堵著他,將他痛揍一通,煽他幾個耳括子,用大便糊進他的嘴里,這夠不夠?!不夠我讓人將女士褲頭套他頭上,綁在公園哪棵樹上!讓他成為全城的笑柄!”
張宏偉要對付路北方,但絕對不會采用張子豪這般粗笨的辦法。
張宏偉重重地抽著吸,讓煙頭都閃爍起火花,腦中使勁地想了想,擺了擺手拒約張子豪道:“你想這樣暴力對付路北方?那可不簡單!他行伍出身,系特種部隊的一員,而且依他現在的身手,就算是普通兩個練家子,都未必能近得了他的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