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孟傳光離去的心意已決。
他冷冷的看了金哲一眼,一手推開他,繼續往外停車場走,一邊笑著道:“金哲,罷了罷了!我呢,對你個人沒意見。但是,我對路北方這小子,實不相瞞,我就是看不慣他!既然我看不慣他,他也不待見我,那得了!我也沒必要留在湖陽了,所謂眼不見為凈,管你們湖陽的工作搞成什么鬼樣,也不管我球事!!”
轉而,他又朝金哲道:“好了,你別攔著了!咱們!再見!”
說罷,他徑直加快腳步,上了他們來的那公務大巴車……
看著孟偉光等人的車消失在深秋的細雨中,金哲氣郁至極!
他朝身邊的張宏偉吼道:“我才離開餐桌僅僅就那么半小時,你們就將這事搞成這樣子!…我真是服了你們啊!”
張宏偉被路北方推搡了一把,還被踢了一腳,本就受了委屈,此時被金哲埋怨,他當即就翻了臉:“金書記,要論這事,還得怪路北方!路北方特娘的不識禮數,不懂規矩,他冷不丁跑進來,要將喝了幾杯白酒的李丹溪扶出去,這就是無理取鬧!而且,在接下來我攔他的時候,他不僅推搡我,還踢了我一腳,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和挑釁啊。我張宏偉自問在市里搞工作兢兢業業,從未有過任何不當行為,現在,卻遭到他如此羞辱!金書記,您得為我做主,這樣的行為,絕對不能姑息!路北方,必須得到應有的懲處!!”
金哲本來就因為孟偉光和衣瀚林走人之事,心煩得不得了!
現在,被市委副書記張宏偉在耳邊告狀,逼逼叨叨好大一陣,這讓他不勝其煩,當即翻眼道:“這事兒,我知道了,晚點,我了解下情況再說。”
見金哲沒有肯定這事,也沒有拿出對路北方處理意見。
張宏偉當即就不樂意了,他瞪著金哲爭辯道:“就算他路北方和孟偉光有意見,但也不能這樣對待我吧!我是市委副書記,他竟踢我?他好大個膽子!”
見張宏偉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