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飆的路北方,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他一手擁摟著醉意迷離的李丹溪,一手緊握拳頭。
那雙眼,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聲音,更充滿了滔天的憤怒。
他的話語結束,一抬腿,便在眾人驚訝的目光,已經拂袖而去。
但是,他鏗鏘有力的聲音,卻在空曠的房間中回蕩,震得四周的玻璃嗡嗡作響。
特別是他那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大,布滿血絲,憤怒幾乎要從他的瞳孔中噴薄而出的眸子,讓人不寒栗。
……
路北方憤怒發飆的樣子,讓整個包間,陷入短暫沉寂。
只待路北方已經上了車,馬后炮的衣瀚林才從驚愕中清醒過來,他站在門邊,朝著路北方那駛離的車輛暴吼道:“路北方,你就這樣走了?!你有種下來啊?我跟你說,這件事,還沒完!你走著瞧!你死定了!”
張宏偉眼見孟偉光和衣瀚林還是放路北方走了,他有些不甘地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湊到孟偉光身邊,苦喪著臉道:“孟常委,路北方不講規矩,還動手打人,您也看到了!您一定要替我作主,對他進行狠狠懲罰!”
孟偉光在這件事上,被路北方搞得心煩意亂,萬分憤怒。但是,有一點,還真是他懼怕的,那就是路北方這樣耿直果敢,無所畏懼!他還真敢上京告狀!
若他告狀,上面來人,自己這幫人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因此,雖然對路北方深惡痛絕,此時,孟偉光卻并沒有答應張宏偉,要對路北方怎么樣。
相反,他只是淡然道:“路北方確實讓人憤怒,我會向上級匯報這件事,并會依法依規處理!至于你,張書記,你也要冷靜一些,別搞得自己人爭執幾句,你就躺到地上,惹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