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偉眼見形勢發生變化,特別是看到安康手握拳頭,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也擔心這年輕人發火,于是便疾步過來,一把擋在安康面前,一邊推著他往門邊走,一邊悶聲道:“安康!你瘋了!真的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跟孟常委說話!他分分鐘,就能將你頭頂上這烏紗帽揭掉,你懂不懂?…出去,你快出去!別影響了領導們的雅興。”
安康身子僵直,不肯讓步,準備大肆與孟偉光理論一番。
張宏偉見安康如此固執,當即黑了臉,沉聲訓斥道:“安康同志,我跟你說了,請你出去!你有沒有聽到!這里的情況,我會搞定!…怎么?我說得話,你還不聽?!”接著,他再朝政府辦主任張順安吩咐:“快,將安康給帶出去。”
就是這樣,安康被張宏偉和張順安兩人推搡著,只得從包間走出來。
一想到自己受了委屈,還沒有將李丹溪帶出來,沒有完成路北方交待的任務。
安康就沮喪、氣憤,他憤怒攥緊拳頭,臉上寫滿了失望與不甘,仿佛整個世界,都要顫抖。
“砰!”站在門外,他一拳擂在山莊墻道的一根柱子上,嘴里悲憤吼道:“特瑪的,這也太欺負人了!啊啊……啊!太欺負人了!”
稍稍冷靜過后,安康才意識到,李丹溪還在包間內。
而她,確實明顯醉酒了!
想著無法完成路北方交待的任務,安康沒有辦法,只得再給路北方打電話。
路北方以為安康這通電話,是給自己的回復,就是事兒辦妥了。
哪知道,當他聽說安康事兒沒辦成,自己卻惹了身騷,被孟偉光從包間懟了出來。路北方當即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