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常委會一開,各路消息,便已經傳到了秦朝輝的耳中,這消息,其實讓秦朝輝很驚訝,很震撼,也很生氣!他想不通路北方為什么要調整他,而且還主動來做他的工作?為什么就不調整香楓縣縣長范長河?
若是別人,秦朝輝對這樣的調整,是抗拒的,是可能會生氣的!
但秦朝輝畢竟也是官場老人,他深知路北方可精明著呢!此時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貿然發脾氣,肯定是不妥的。
因此,秦朝輝未有任何表情,只是將身子朝路北方的身邊湊了湊,故作糊涂道:“路市長,你說這崗位,是非要調整不可嗎??”
“對!就是非要調整不可!范長河的脾氣犟,你的性子直!你們眼下為工作慪氣斗狠,影響的是整個香楓縣的發展!傷害的就是老百姓的信任!所以,這調整,是必然的,也是必須的!”
路北方說著,眸光落在秦朝輝的臉上,他在細致的觀察著這老人的表情后,接著再道:“這次調整,秦老師,請相信我,我不會薄待你!”
秦朝輝眼睛瞪大,不解地望著路北方。
路北方嘴角浮現笑咪咪的笑意,語氣放柔和道:“秦老師,您今年應當56歲了吧?”
“是的。”
“那你搞完這一屆縣委書記,接下來,要么可能進入市政協市人大搞副角,或者再到縣里任一屆人大或者政協主席!慢慢的,也就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