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范長河很是不服氣地接過話茬道:“陳中德今年52歲,正是干事的時候,他怎么就擔不起這責任?倒是那個叫唐月秀的女人,我才覺得她就是個花瓶,擔不起這工作!”
“唐月秀有拆遷工作經驗!”
“那又怎么樣!她之前負責的那拆遷項目,鬧得有十多人上訪,最后還不是縣里出面解決問題。”
“夠了!都給我住嘴!!”
路北方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震得整個辦公室都回蕩。
秦朝輝和范長河被嚇得一哆嗦,立刻閉上了嘴巴,低下了頭。
“你們兩個,真是讓我失望透頂!”
路北方嚴厲斥責道:“身為縣領導,不僅不團結一心,反而在這里互相攻擊,推卸責任。你們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會給縣里帶來多大的負面影響?會讓百姓對我們失去多少信心?”
深吸了一口氣,路北方瞪著眼,繼續道:“陳中德和唐月秀都是縣里重要干部,他們各自有各自的優勢和特長!我們不能因為個人偏見,就否定他們的能力和價值!倒是你們,沒有全局觀念,因為個人情緒,就影響整個團隊的工作!未能為縣里的發展,創造一個良好的環境!這就是失職瀆職,就該受到處分!”
秦朝輝和范長河被路北方的話說得面紅耳赤,兩人都低下了頭,不敢再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