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眼見周戰壕問到這份上,他只得汗水淋漓道:“沒,我們沒意見的!……省里的重點工程,又涉及到這么多老百姓…我們省發改委,那是理應重點對待,重點支持的!”
當然,曹斌也不知道江學文和路北方有過節,相反,在這時,他心里有點責任江學文在接待湖陽的來人之后,竟沒有向他匯報。
這讓他扭臉朝江學文,不滿道:“學文,這事兒,你,你就不能向我匯報一下嗎??你看現在搞成這樣!”
江雪文心里發虛,此時額頭也冒著汗水。
他用手一抹額角道:“不,不是我不匯報!曹主任,而是,我…我這材料,還沒有看完。我心里想,等看完了,就向您匯報!”
一聽這辯解,周戰壕頓時怒意升騰。
因為路北方早就向他匯報過,兩個月前,這些材料就傳到省發改委來了,只是沒有動靜,他們才耐不住,親自跑來找上門過問此事的。
“你說這時候?你這材料還沒有看?”
周戰壕臉色鐵黑,眸光射出憤恨的火苗道:“據我所知,這項目材料,二個月前,都遞到省發改委了!你們?…曹斌,你看看你手下,搞點工作,竟這般拖沓?!這般推諉!這是對工作的極不負責任,更是對群眾利益的漠視!你知道嗎?”
周戰壕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曹斌和江學文的心頭。
兩人臉色通紅,頭低著不敢直視周戰壕的眼睛。
曹斌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江學文深知這次對路北方以及湖陽市的項目的打壓,在省委常委周戰壕的心中,帶來極壞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