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遠在曾州,不在浙陽!那浙陽人,自然也不用給他面子。
哼!路北方,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贅婿!一個靠舔著段文生上位的廢物!
儲春天從心里,覺得路北方背靠段文生,不算什么,甚至還覺得路北方也就是靠著關系上位的泛泛之輩。
因此,在與路北方見面后,路北方闡述他與錢向陽此次來訪的目的后,儲春天面色凝重,嘴角勾起一抹干冷的笑意,故意用含糊不清的辭推托責任道:“路市長,您提到的這件事,我之前確實從錢局長那里略有耳聞。然而,在省廳里,大家都知道,我向來不輕易插手具體事務。這是我的執政原則,只要下屬能夠出色地完成工作,我便不會過多干涉。因此,對于你所提及的這些事情,其中的細節我并未深入了解。不過,既然你們現在提出來了,我一定會徹底調查清楚此事的前因后果,等了解透徹后,再給你們一個明確的答復。”
本來,儲春天這話回答得滴水不漏。
他既坦誠地表示自己對其中原委并不了解,還在話語中展現了他對處理這問題的真誠,并暗示了他在處理此類問題時的謹慎態度,也承諾定會深入調查此事,弄清楚原因,然后再給路北方和錢向陽明確答復。
但是,儲春天不知道的是,錢向陽在這幾年的工作中,早在省財政廳布下了熟悉的關系,也籠絡了不少人心。
他早就打探過了,不給湖陽市足額撥款之人,不是別人,就是他儲春天!
而且這事,他早就告訴過路北方。
因此,路北方在聽完儲春天的回答后,面上表情平淡,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他早已料到儲春天會如此推脫,畢竟官場上的這些彎彎繞繞,他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