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向陽一聽,臉就拉成了苦瓜狀:“憑什么要這樣啊?這都是每年常規的預算中的資金,今年我們湖陽又沒有增加一分錢預算!而且,若是每個月少5000多萬元,一年下來就相差五六個億,這么大的虧空,讓湖陽的財政工作怎么開展啊?……得了得了,我這個打電話分管這事的副廳長問一問,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在常年工作交往中,錢向陽與省財政廳副廳長陶明曉有了一絲交情,不僅彼此熟悉,而且省財政系統的現場工作會議,去年還放在湖陽市召開。
會議地點,就在綠谷縣臨河古鎮。
目地也很明顯,就是到這風景優美的地方開系統會議,亦是會議,亦是出游,陶治情操與工作探討兩不誤!深得系統職工歡迎。
錢向陽打電話過去,陶明曉在電話中,暗戳戳卻是實話實說道:“你們湖陽,是不是得罪我們儲廳長了?這次事情,是廳長親自交待的!而且,據我所知,別的城市并沒有削減,就削減了你們湖陽市的轉移支付資金。”
“娘的,這怎么回事啊?好像我們也沒有人得罪儲廳長啊。”
錢向陽一聽陶明曉的話,臉都黑了。
陶明曉在那邊賤兮兮道:“若問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這事兒也只有儲廳長他自己才清楚。要不,你打他電話,直接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錢向陽想了想,鼓起勇氣,還真是給儲春天打了電話。
儲春天是官場老狗,一看錢向陽的來電,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儲春天在電話中,嘮嘮著客套道:“呀呀,錢局長,這湖陽的資金,是少了!確實是少了!但是,這里面,是省領導的意思。他們也知道,這一年來,湖陽經濟工作抓得好,稅收有大幅度增加,因此,就將這筆資金,調劑到更困難的地方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