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海一時語塞,他沒想到路北方會如此直接地反駁他。
他沉吟片刻,才緩緩道:“你的觀點我理解,但是路市長,我們也得面對現實!現在的經濟形勢,很多地方都是靠土地出讓來維持財政的。而且,這也是一種常見的做法。”
“常見就一定是對的嗎?”路北方反駁道,“我們不能因為大家都這么做,就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我作為一市之長,我覺得我們湖陽,就應該有勇氣去改變這種現狀,去尋找更好的發展方式。我知道這很難,但正是因為難,我才要去嘗試,去努力。”
路北方微微皺眉,目光堅定而深邃道:“宋書記,至于你提到的那家中標企業,她們用工300余名,而且全是湖陽人。他們都是縣里的農民工,現在市里打工,既能增加家庭收入,又能兼顧家庭,這無疑是對湖陽社會穩定的積極貢獻。我只問一點,若是這地塊,讓給國內知名企業去做,他們還會幫著我解決300余個就業崗位問題嗎?他們肯定不會解決!我就是沖著這點,我必須讓這家企業,來中標這地塊!”
路北方一席談話,懟得宋云海一幫人有些無語。
宋云海和龍濤一聽路北方這話,覺得有幾分道理。
他們在聽了路北方的話之后,互相望了望,心有所動。
但是,都不敢表露。
而這時,宋云海和龍濤雖未動神色,但他們手下跟著前來的三個小年輕,已經完完全全,就被路北方的話語征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