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建勇戰戰兢兢道:“我倒是知道,這年輕的女老板是路市長老鄉,但是,不知道他們有關系!”
“那你知不知道,為了這事,這女老板,給了他好處?”
“我不知道!”
“謝建勇,你得對你的話負責?你最好將知道的情況,原原本本告訴我!否則,別怪我厲清霽與你是熟人,不保你?”
謝建勇想了又想,然后篤定回道:“厲書記,我就知道路市長對這塊地皮,作了指示!至于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厲清霽見從謝建勇這里,已經問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而這句,這是“路市長的指示”,厲清霽便覺得夠了!
就憑這,他已經看到了路北方倒下的可能。
這讓他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然后,臉帶扭曲地瞪著謝建勇道:“謝建勇,就這地皮的事,你若想撇干凈!你將路北方何時指示你這么干的,在哪里說的這話,說話時還有哪人?你都給我原原本本記下來!我好給上級,以及向省里投訴在外地企業,給予回復!!”
望著厲清霽那那冷冽狠戾的目光,謝建勇只得硬著頭皮,將金谷地產如何介入參與湘城區這60畝土地的拍賣,以及在這過程中,路北方說了什么話,提了什么要求,都毫不遺漏地敘述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