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锃亮的皮鞋,摩擦在地板上,敲出沉悶的節奏,如同他內心的焦躁和興奮。
他目光時而銳利如刀,時而陰沉似水,想的,就是如何以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找到路北方插手這件事情上的證據!只要拿下證據,路北方肯定會有麻煩!
當然,厲清霽也知道,這事兒,根本不好從路北方身上著手,而且市紀委,根本沒有資格審問市長!人家也根本不會理睬他。
而從那金谷地產的女企業家入手,也有些不妥。那就是這事兒,人家可以承認,也可以不承認。而且她本來就是商人,這官場上的很多規則,對她是沒有用的。她在社會上,只要不觸犯法律就行。
厲清霽想了想,還得從房產局局長謝建勇那里打開缺口,從而找到路北方受賄或者插手這塊地皮的證據。
就在當天下午,厲清霽帶著自己幾名親信,將房產局局長謝建勇,直接通知到一家酒店的客房里談話。
謝建勇本來是個老實巴交的干部,現在又快要退休。他這么中規中矩的干部,突然紀委的人通知談話,本來心里就著急怯場,心里萬分忐忑。
為了給擊穿謝建勇的心理承受能力,給他個下馬威!
厲清霽將謝建勇叫來后,巴掌往桌上狠狠一拍,毫不掩飾便問道:“謝局長,此行叫你來,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