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兩個大男人分別多年,再見面時哭哭啼啼,一同來迎接路北方和沈大方的軍區參謀長王喜上前道:“好啦好啦!楊政委,路市長……看你們這?好多官兵都在瞅著呢!……要不,咱們移步作戰室說話。”
“走!作戰室說話!”
在楊樹升政委和王喜參謀長的帶領下,路北方和沈大方跟在他們身后,臉帶久別重逢的笑意,向著軍區臨時作戰室走去。
這天下午,幾人就坐在作戰室內,聊了兩個多小時。隨后,路北方還在楊樹升的推搡下,被推到軍區報告室,給現在營區休息的官兵作報告。
楊樹升提出要求時,路北方一聽,當即皺著眉頭,苦喪著臉,朝楊樹升求情道:“楊政委啊,我這?來的時候,我赤手空拳,沒做任何準備!您如今,讓我當著上千官兵的面,給大家作報告,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我勝任不了啊。”
楊樹升將手搭在路北方的肩膀上,拍了拍這個年輕小伙的肩膀,臉帶笑意道:“得了吧!你堂堂大市長,臨場發揮就行,還用什么草稿?!而且,你是咱們部隊走出去的佼佼者!我只要將你一介紹,你隨便怎么講,哪怕你什么都不講,都能帶給官兵帶來精神力量!”
路北方沒轍了,才硬著頭皮道:“楊政委,我?我若講得不妥,您多多批評啊!”
“去吧去吧!等著你呢!”
路北方就是這樣,被推了上千人的演講臺。
不過,此時的路北方,已經不是幾年前的路北方,那時候的他在陌生人面前說話,都萬分膽怯,畏畏縮縮,不敢將自己的想法表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