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炳軍拍了拍路北方的肩膀:“路北方,這你就不懂了,對當事人進行問話,這是我們的工作職責!再說,問你話的時候,我們可是在外面都看著!若是你的回答,與苗欣這女人的供述對不上,那就是存在問題,還必須再次進行調查。”
“再說,這次叫你來省里,僅僅是這件事情!省紀委書記韓仲亭同志,說要見你,要跟你談談,這才是重要之事!走吧!……”
跟在周炳軍、龍濤和鄭東陽的身后,步履沉重地走出省紀委談話室的大門。
路北方的大腦,此刻還處在一片混沌迷霧之中。
他感覺這趟杭城之行,仿佛是虛無縹緲的夢,有些難以置信。
龍濤作為省紀委派到綠谷駐縣的工作組組長,這些天一直與路北方待在一起,早就有了深厚友誼。
此刻,見路北方迎過大考,他心中高興。
在過道上,他湊上前,拍了拍路北方的肩膀道:“嘿,北方,這回我們可真為你捏了把汗啊!”
“有嗎?”
“肯定的啊,我們真怕你以前在綠谷縣工作時,留下了多情的種子,那可就慘啦!”
鄭東陽也緊隨其后,話語間透露出對路北方的關切與擔憂道:
“說實話,在審訊那個叫苗欣的女人時,我們真的做了很多外圍調查工作。包括苗欣的血型,以及那孩子的血型,都進行了采集。如果不是調出路市長的檔案,知道是a型血,那么,這回肯定會將苗欣和孩子的血液樣本,送到相關機構進行dna檢測和比對!而且,我們這次還真是調取了她的通話紀錄,以及一些個人隱私信息!……這才能確認這件事情,呵呵……雖然我們從一開始,就對路市長抱有信心,但有時候,還不得不依靠現代科學技術來驗證!……這一點,包括剛才審問的問題!還請路市長多原諒,沒辦法!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路北方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既有慶幸也有苦澀。
他深知自己在女人方面一直保持著謹慎和距離,但人生總是充滿了未知和變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