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們的分析,覺得這里邊最有可能的,就是咱們湖陽市的常務副市長路北方,明顯在整他!若是沒有路北方,省紀委的人就算下來,也根本摸不清情況,在綠谷縣肯定是抓瞎!正是因為有了路北方坐鎮綠谷縣,給他們打配合,所以,省紀委連夜抓人!形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路北方,又是那個路北方?!”衣瀚林聽著曾云的描述,嘴里喃喃念著路北方的名字,心情逐漸變得沉重,眉頭同樣緊鎖,眼中閃過不滿與憤怒。
對路北方,衣瀚林雖然不熟悉,但肯定是見過面的。
他跟著省里別的領導來湖陽,路北方也曾亮過相。當然,他也知道,身在官場,就難免明爭暗斗,每一項舉措,都可能涉及到的復雜利益關系。
衣瀚林唯一想不通的,就是這路北方,為什么就與自己侄兒衣海凡過不去!衣海凡被人舉報到省里也就算了,路北方還主動參與進來,這就有些針對人了!他記得,衣海凡來杭城的時候,請他吃飯時,他還教導他,要他在官場上少得罪人!特別是上面的領導,當時衣海凡還說了,沒有得罪什么人?
衣海凡說沒得罪什么人?可路北方卻讓省紀委的人,連夜將衣海凡帶離,并且還要對外宣布對他給予“雙規”!這真讓他想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