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打電話給楊宇,在電話中,將自己和省紀委一行,在綠谷縣已經開展了一天一夜的工作情況,跟他簡要的說了一下!
聽聞路北方和省紀委,組成數十人的隊伍,已經在這里工作了一宿,而且將縣長衣海凡、副縣長紀明軍、原發展局局長蔣明,全都悉數控制,隨后還準備對外發布對他們進行雙規的消息。楊宇的心里,真是萬分震驚!
楊宇為自己這種后知后覺,深感懊惱。原本,他覺得自己,應當更早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但種種原因,導致他直到此刻才如夢初醒。這種滯后的洞察力,讓他感到一陣難以喻的失落和自責。
當然,他對路北方這種單刀直入,帶著省紀委的領導,將綠谷縣縣長衣海凡都控制了的行為,既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沖擊,感覺世界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他處在漩渦的中心,又對路北方涌起強烈的敬意和欽佩之情。
楊宇握著手機,嘴里喃喃道:“路市長,你們昨天就來綠谷縣了?怎么沒聽說啊?你怎么也沒有告訴我啊?”
路北方理解楊宇的震驚,也理解他的心情。在他離開綠谷縣的這段時間,雖然他是縣委書記。但因為衣海凡的強勢,且他逢人就口口聲聲說在省里有背景,副省長衣瀚林就是他親叔。這導致綠谷縣的很多干部,追隨他的人脈,團結在他的周圍,這讓楊宇也十分懊惱。
路北方握著手機笑了笑,解釋道:“不告訴你!還不是為了確保行動的順利和保密性,所以選擇低調行事。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當然理解啦。”
楊宇的語氣里,透露出幾分感慨,他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再繼續道:“路市長,我也真沒想到啊!我一直以為政通人和風平浪靜的綠谷縣,人們安居樂業!真是沒有想到啊,意有些商客,隱藏這么大的問題!……像這次衣海凡之事!嘖嘖,還真是多虧了路市長和省紀委的同志,才幫著我們及時發現并解決問題。”
路北方沒有與楊宇有絲毫客套,而是直接向他交待工作道:“在東方石化重組這事件中,有個車隊的老板,名叫文二狗!今天上午,省紀委的四名同志,想將他帶到濕地公園酒店來接受問話,殊不知,他態度囂張,還朝省紀委的同志動手!你現在務必就組織人員,立馬將此人控制,并將他帶到濕地公園酒店來!”
接著,路北方再道:“此人囂張跋扈,還在南風稀土礦場里邊!聽回來的人說,他手下有十幾名開車的兄弟!你們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