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衣海凡真是垂死掙扎了!
他知道,只有將實情告訴曾云,曾云才可能救得了他!
一旦這事兒,若是經過省紀委來查實,那么恐怕就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而且被他們查實,連個自首都算不上!弄不好會鋃鐺入獄!至少將這事兒告訴曾云,實在壞到底,曾云也會給他作證,他已經向領導匯報過這些情況,怎么著也算自守吧!
曾云一聽這事,氣不打一處來,他在那邊咬牙切齒,狠狠道:“我可沒閑心聽你說那些爛事!你那些事兒,我也不想聽!……說實話,我這時,就想煽你幾個大嘴巴!你這家伙,真是個大傻逼!你當個縣長,初來乍到,你就干涉幾千萬項目,就拿好處?你真是熊心吃了豹子膽!你是鬧饑荒幾百年,從來見過錢啊!”
見曾云朝自己發火,衣海凡在這邊哭喪著臉道:“曾叔,我知道自己錯了!真的錯了!但是,眼下沒有辦法,事情都爛成這樣子了!我只有求你曾叔,求你幫我拿主意了啊。”
“別哭哭啼啼了!有用嗎!”曾云在這邊喝斥了一句,看了看表,然后道:“現在都凌晨1點了,你讓我給你想辦法,我能想出卵辦法?”
“再說,你這事情,擺清楚了,我也沒轍呀!我總不可能在這么個晚上,連夜打電話將你叔叔衣瀚林叫起來吧,更不可能為這件事情,立即去找市委書記金哲匯報吧,那樣,我太偏袒你,人家會怎么看我?”
“那,我可怎么辦啊!”
曾云想了想,沉聲道:“要不,你今晚上找個酒店住下吧。我相信這么晚了,他們省紀委那些人,也不會再有行動了!明天一大早,你就到我辦公室來,你先根據收過的禮,納過的好處,寫個悔過書!然后,我們拿著這悔過書,去找市委金書記,請求他出面周旋其中的關系。他若不肯出面協調,我立馬給你叔叔衣翰林打電話,請求他在省里幫著活動。我相信,這兩招一出,事情能否落實,心里就有底了!”
“好吧,謝謝曾叔!曾叔,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