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掩飾地表達自己的憤怒和不滿,語氣強硬地質問道:“厲清霽……你什么意思啊?連個電話都不接!接了會死人啊?”
厲清霽眼見路北方發火,忙著站起來,陪著笑道:“路……路北方,來,來……你坐,坐!我昨天倒是看到你的來電。但是,當時我不正跟著手下交待事情嘛,當時記著晚上給你回電話的,結果,晚上的時候,一回家就給忘記了!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啊。”
看著強找借口的厲清霽,路北方火氣更盛。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瞳孔放大,吼著問道:“好!你找如此拙劣的借口不接電話,那也罷了!……我問你厲清霽,我要你派人查綠谷縣發改局這事,查得好好的?你卻突然將人給調了回來,你什么意思?”
厲清霽年屆五十有二,在他面前,路北方這三十來歲的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那就是晚輩的存在。
現在,這晚輩帶著訓責的語氣在與自己說話,他雖然心里不樂意,很不爽。但他也知道,路北方這家伙正在氣頭上,火氣正盛。
為避其鋒芒,厲清霽從座位上,慢騰騰站起來,鼓大皺紋從生的眼斂,盯著路北方道,動了動嘴唇,然后道:“北方,在這件事情上,我確實,確實,確實……沒有提前告訴你!但是,你也沒有必要,在我面前這樣吼啊?”
“我怎么就吼啦?我問你,你這騷操作,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存心讓人看我的笑話對嗎?”路北方紅著眼,瞪著他。
“我說了,路北方,你別大聲吼了!聲音再大,能有什么用?”厲清霽撇撇嘴,有些無奈道:“你以為我不想將人派下去?我也想啊。我想年輕人干出點成績,在這社會有點建樹,更想將這件事情,當成案子來辦!”
“但是,下面反應強烈啊!就綠谷縣的衣海凡,幾乎天天都給我打電話,責怪我憑什么去查他們鄉鎮干部,而且還未有與他們前期溝通?!而且,曾市長、楊文憑部長,都為事兒,給我打了無數次電話!……你說你說,這事兒若換成是你,我這角色是你,你會怎么辦?”
路北方肺都快氣炸了!
他想到厲清霽臨陣逃脫,將人抽走,真恨不得揮手揍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