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路北方在臨河鎮當黨委書記,帶著他;到縣城當副縣長,當常委統戰部長,還是帶著他。
可眼下?……
自己怎么向孫家旺的妻子,以及他的2個小孩,作交代?
“路部長,您……不能再進去了!”
路北方最終被縣醫院副醫院官碧霞,擋在了急救室外。
“娘的,誰干的?”
路北方站在過道上,看著急救室的門打開,又砰地關上。
他手握成拳,啪的擂在醫院雪白的墻壁上。
痛徹心扉的感受,彌漫他的每一根神經。
在過道里待了三四分鐘,聞訊趕來的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局長駱明,以及公安局副局長易維南,此時帶著兩人匆匆趕來。
縣委常委的司機被人下了悶棍,生死未卜。
這讓他們公安系統如臨大敵!
“到底是怎么回事?”
駱明帶著人一進來,便站到路北方身邊,黑著臉問他手下的情況。
“現在還不知具體發生了什么事!?當事人是被一個老奶奶發現后報警的!但是據我們現場分析,他這是后腦部位受襲。”
康中強站在路北方和駱明面前,一一分析。
“媽的!竟還有人敢向路常委的司機下悶棍,真是無法無天了!”駱明或許是看到路北方在現場,他在替路北方吼了兩句后,立馬在過道上,就給身邊的幾人作部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