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站他那邊去了?”
“怎么沒有!你要不站他那邊,怎么會和他聊得那么歡,有說有笑的?!”梅可急了眼,瞪著段文生道:“我也不想評價這孩子啥,主要他現在在縣城,還是個副處,以后最多往市里調,頂天了再升兩級,當個縣長、縣委書記,再當個副市長!……那就到頂了!這能算有出息嗎?……而且,他不肯來省城?讓依依的工作怎么弄?現在省里兩所大學,都有意向依依伸出橄欖枝,她到底來不來?”
段文生被梅可問得頭痛,索性抱著頭道:“哎哎,你先別說了!我中午喝多了,頭痛得要死,我先瞇會兒去……”
……
從杭城回來的時候,路北方和段依依還是買的慢車。而且兩人商量了,段依依在湖陽市下車,路北方則坐到綠谷縣城。
這趟慢車,乘客很少。
整節車廂也只有寥寥幾人。一路哐哐的聲音中,路北方和段依依相擁著,望向彼此的眸光,卻滿含著親熱與愛戀,也充滿著年輕人的激情。
就在這樣一節車廂上,路北方想不到和段依依完成的第一次……
路北方和段依依所乘的這趟慢車,本來就人少。
再加之這是直達撫州路過湖陽的夜車,碰上不是寒暑假期,因此整個車廂也沒幾個人。
路北方和段依依所坐的車廂,好像只有三排座位坐了乘客!
其余地方空蕩蕩的,在車廂頂上那昏暗的燈影下,顯得寂寥冷清。
沒有了乘客,也就沒有了賣東西的,就連列車長也少有走動!
……
洗手間里,過程短促。
但段依依的那抹紅色,渲染進路北方腦海中的純凈,卻讓他永遠難忘。
路北方何嘗不知,那是一汪純凈的清泉,在紛繁復雜的社會,沒有受到一絲污染!
這對段依依來說,心里有緊張、羞澀、期盼、渴望,更有后悔、忐忑、郁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