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在亭侯府項目工程上,你能夠高抬貴手,通融一下。”
“如果你這邊有什么要求,他都愿意接受。”
“不知道連云同志,能不能給我這老頭子一個面子啊?”
錢連云聽完,故作沉吟了一下。
“這……”
隨后,錢連云嘆了口氣,語氣凝重道:“黃主任,不是我不給你面子。”
“你也知道,蕭老前些日子,親自去看了亭侯府項目。”
“這意味著什么,我相信黃主任很清楚。”
“郝志誠教子不嚴,郝永斌沒有絲毫的政治覺悟,這種情況下還敢在亭侯府工程上動手腳,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嗎?”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咱們還有操作的空間。”
“可這個郝永斌,指使著一百多名打手,把村民們都給打了。”
“現在,事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不知道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呢。”
“如果不調查清楚,根本沒法向群眾交待啊!”
黃琪翔聞聽,頓時大吃了一驚。
他本以為,這就是錢連云為了托舉他兒子,把郝永斌當了墊腳石。
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郝永斌指使打手毆打群民的事情。
郝志誠卻跟他只字未提!
這讓黃琪翔,頓時有些惱火。
不過,他既然開口了,如果錢連云一點都不退讓,他面子上也掛不住。
于是,黃琪翔說道:“這個情況,我還真不掌握。”
“郝永斌如此蠻橫霸道,確實得給他一點教訓。”
“不過,電視臺那邊,是不是就不要參與了。”
“畢竟這種事情一旦播出去,郝永斌的政治前途就完了。”
“咱們對于下一代,還是要多一些寬容和愛護嘛!”
“黃主任,這是漢明同志的意思!”錢連云直接扯虎皮拉大旗。
反正借黃琪翔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找鄭漢明求證。
果然,黃琪翔頓時被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