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聽了,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如果換做以前,林海絕對會問問刑漢武,你他么帶著槍是干什么用的?
但經過這些年的磨煉,林海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剛轉業的年輕干部,憑著一腔熱血橫沖直撞了。
他知道,地方上的事情,要比部隊復雜的多。
一個處理不慎,不但解決不了問題,反而還可能帶來反作用,讓事件的后果更加嚴重。
就像刑漢武說的這個情況,他不能不考慮。
打人的這些人,擺明了是仗著郝永斌撐腰,有恃無恐。
一旦抓人,如果再跟警察干起來,那性質就太惡劣了。
“錢書記和陳書記,到現場沒有?”林海強行壓住怒火,沉聲問道。
“陳書記在市里開會,暫時趕不回來。”
“縣委辦那邊,我也匯報過了,他們應該會通知錢書記。”
“我知道了,你先控制住局面,我正在趕過去!”林海說完,掛了電話。
他電話剛掛了,王明杰的電話就過來了。
“林海同志,亭侯府項目工地出事了。”
“明杰同志,我已經知道了,我正在往那邊趕。”林海沉聲道。
“簡直太不像話了!”王明杰氣得聲音都有些抖了。
雖然他現在不怎么過問事情了,但畢竟還是海豐縣的縣委書記。
到時候有了成績,怎么也得算他一份。
可同樣,一旦出了重大問題,他也絕對跑不了。
眼看著縣里的發展蒸蒸日上,他王明杰又看到了新的希望。
結果,卻來這么一出。
王明杰真是又氣又怕,被驚出一身冷汗。
這要是一個處理不好,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林海同志,我馬上跟錢明同志去現場。”
“等會,咱們在現場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