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名字吧。”
“什么意思?”
“就是說你還不上錢,以后就不準再叫余伐柯,這個名字使用權歸我。”
“無所謂,我姓不姓余都可以,你晚上和我爸說一聲就成。”
“無恥。”
余伐柯嘿嘿一笑。
剛聊完,大玉就來了,看到二人便笑道,“喲,哼哈二將當門神呢。”
“你請的?”趙勤問余伐柯,后者搖頭,然后兩人齊齊看向大玉,“沒人請,你來干什么?”
對這兩貨的德性,大玉門清,當然不會被激到,“為富不仁啊,曾經山盟海誓,說好一生不離不棄,現在發達了,就把我拋棄…”
“真像個被甩的小怨婦。”余伐柯愣愣的道,
趙勤慌不迭的點頭,“看來被傷的不輕。”
“你大爺。”
“行了,陪我們站崗,還是進去?”
大玉自然不會當逃兵,站在阿柯邊上對趙勤道,“小冉也過來了,去你家了。”
趙勤微微點頭,并沒有再說什么,因為老黃帶著幾人到了。
“趙總,咱自家人,不用這么客氣。”在趙勤面前,老黃一直把姿態放得很低,然后又向余劉二人打招呼,都是熟人。
“老黃,團長的幾個人和我師父坐一桌,進去找阿廣,他會安排。”
“聽您的。”老黃嘴上應著,并沒有進去的打算,
“進去吧,我們還要商量點事。”
老黃這才帶著人有序入內,白彬走在最后,還主動和趙勤打了聲招呼,“趙總好。”
趙勤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過多的語,這倒讓轉過身的白彬又是一臉的失望。
等人進去,余伐柯才對大玉道,“看吧,我就說這家伙屬鋼鐵的,一點不懂啥叫憐香惜玉。”
大玉贊同的點頭,現在他二人又變成一伙的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男人。”
趙勤正想著回懟,趙德源帶著一幫南洋人到了,雙方接上頭,他笑呵呵的對眾人道,“這是我九弟,全國zx委員,優秀青年代表…”
大部分其實都是華裔,自然知曉其中幾個頭銜的含金量,特別是這些頭銜的主人,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給人的感覺就更不同了,
“英雄出少年啊。”
“把我們比下去嘍。”
趙德源感覺比夸贊自已還高興,又給趙勤介紹來人,有馬來的,有新加坡的,還有印尼的,大部分都與船運有關聯,
畢竟這三個國家,都在馬六甲的航線邊。
最后一批是趙世慶帶著一幫人,其中一部分趙勤眼熟,一部分應該之前沒有碰過面。
等到眾人入內,趙勤讓余劉二人也進去,這才給徐總撥了個電話,等對方到來,他親自陪同進入,
就算不認識徐總的人,也能從趙勤的態度看出,對方很重要。
因為兩天后開會,即使趙德源已經和南洋那批人通過氣,現在也不會說投資的事,晚宴純粹的就是歡迎宴,
徐總代表主人簡單的說了幾句,
趙勤則和余伐柯單獨每桌敬了酒,大概兩小時左右就結束了,接著由趙安國接手,領著眾人去看表演,而趙勤已經接到電話,盧安他們已經從市里往這邊趕了,半小時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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