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連我都得暴露。”

之前那是沒人知道他與咒鴉族有關。

現在可就不同了。

但凡知道是韓則破除了祭壇禁制，就多少會猜到點什么。

“韓小子，我沒騙你，風險太大了，你不能進去！”

“韓師弟，這次就算了，我很快就會出來的。”寧軟也道。

她確實不準備在那鬼地方多待。

找到人就趕緊撤。

不然又把那個莫名其妙就要弄死她的仙人神魂引下來，也挺麻煩。

韓則這才作罷。

但人族強者卻并不同意厲穆冒險，“小殘界并不穩定，進去的修士修為越高，負擔越重，若是導致小殘界崩潰，你們都會有危險。”

雖然嘴上說著你們，但他擔心的分明只有厲穆一人。

厲穆面無表情的頷首，“我的任務之一，便是護她性命。”

雖然寧軟……看起來似乎不需要他護。

但他也不放心她一個人進去。

見他說不通。

人族強者只得看向寧軟，：“你一定要去？”

寧軟點頭，“一定要去，里面還有我必須要找的人。”

“……也是天命？”人族強者微微抬眸。

寧軟繼續點頭，“是啊。”

“那你們去吧。”人族強者不再反駁，但語氣淡淡。

寧軟對別人情緒的感知素來敏銳。

之前她是覺得這位大佬，可能是不太喜歡她。

畢竟她惹禍的能力……確實是有億點點強。

不喜歡她，也很正常。

但現在她忽然覺得不是。

不喜歡是真的，不過可能不是不喜歡她。

而是……不喜歡天命？

人族前輩，不喜歡天命？

這個結局，有些荒謬。

以至于在回到永恒域后，寧軟都還忍不住背著那位強者詢問厲穆：

“厲將軍認識那位前輩嗎？”

厲穆聞，淡淡搖頭，“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