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乘風和任逍遙爭搶一壺酒,一行人剛進入中州的緊張氛圍以及任離心中的抑郁情結也是緩解不少。“好啦,給你,瞧瞧你這酒鬼模樣,真不知道冷綾紗當初是看上你哪點了。”,李乘風恰如其時地停下了這場嬉鬧,任逍遙接過酒也明白其中含義。“這么快又要走啦,別說我和綾紗的事,你這...”
李乘風干脆地舉起手示意他不必多,“你知道的,你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把任離照顧好,我的事...是我的選擇。",分別的時候到了,李乘風來任逍遙的酒廠一方面是為了把任離安全交給他,順便交代鐘靈她們的去處,畢竟都在城西也算有個照應,而另一方面既然目的地是他李乘風最不愿回來的中州,那肯定是有著巨大的收益才讓他此番歸來。
“不過,離開之前,我得找你借一壺酒。”,李乘風一邊說一邊自顧自地朝著任逍遙的地窖走去。“喂!什么酒?誒!你別亂碰啊,那里都是…”,任逍遙還來不及阻攔,李乘風就輕車熟路地進入地窖了,并且還揮手示意林辰他們跟上。
只見他走下層層鋪開階梯,繞過密密堆疊的酒桶,走到眾人都有種窒息缺氧的感覺。那是一個隱藏在最深處的小房間,房間里僅僅兩排小木架,不少位置還空著,上面零星放置著一些不知名的酒瓶,多數已經積灰。“誒,不是…李乘風,你是不是偷偷進來過啊!怎么…怎么這里也找得到。”
任逍遙面露難色,李乘風是他好兄弟,但是...這個地方可不是任他隨意拿的。那可是他辛苦收集的天下奇酒,外面已經是驚世佳釀,此間非是人間仙品可入不了任逍遙的眼。“任兄,乘風很少拜托人,有一樣東西要取走。至于這個地方,我怎么知道,還請多見諒。有所冒犯也不是我故意為之,是迫不得已。”
任逍遙也收起誠惶誠恐的眼神,變得釋然淡定,他知道李乘風在最艱難的時候也基本見不到他有求于人。說罷,李乘風拿起一個裝滿紅色液體的小瓶子,當瓶身晃動時,眾人隱隱聽到鏗鏘的鳳鳴聲。
“等...等會,李乘風,你要做什么?”,任逍遙突然又不淡定起來了,但是李乘風馬上伸手打住他,“任兄,我知道,鳳血里還有鳳凰生前磨滅不了的不屈之意,從古至今還沒人可以無事利用其能量。”
林辰等人聞也明白了這一小瓶紅色液體有多強悍同時也有多危險,一旦鳳凰意志在體內長存,那就是不穩定的炸彈。甚至稍不壓制,就可能被反噬,全身筋脈盡廢,慘死當場。但是,李乘風有著他獨到的資本,他緩緩拿出一株散發著寧神香氣的小花,沒錯,那是小小留給他的彼岸花。
“你總是能出乎人的意料,也許...有一天你真能做到呢。”,任逍遙認出那是彼岸花,瞬間知曉他的用意,李乘風打算用彼岸花中和鳳凰意志,從而把這瓶珍貴的鳳血力量據為己用。
“喂,這可是鳳凰心血,身消魂存心,你確定...你那玩意能起作用?再說了,這么珍貴的東西,你說拿就拿呀。”,任逍遙都明白,但他還是有點不相信李乘風能找到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彼岸花。
“任兄,你何時見我意氣用事了?這東西可是貨真價實從黃泉帶回來的奇花。至于酒...老楊家的猩紅草酒給你拿一缸回來。”,本來任逍遙就是打趣一下,沒想到李乘風一下子許諾他帶回楊家的猩紅草酒,還是一整缸。
“不過,可能需要些日子,這鳳血單用彼岸花可不行,古方記載還需要將其力量留在血中的歃血泉水,不然奇獸那寧死不屈的意志極可能帶著力量一同消散,到時就功虧一簣,暴殄天物了。”,李乘風將任逍遙那激動的心按下去,示意猩紅草酒的事要給他點時間。
“乘風,你看我什么時候著急過。”,任逍遙想起多年前還可以和這個男人一起在中州廣闊天地上馳騁,意氣風發。如今一個是死酒鬼,一個是在各路人眼中早就銷聲匿跡的不存在之人。時過境遷,徒留感慨。
鳳血拿到手也就意味著在逍遙酒廠的停留到此為止了,林辰和寒雪在一旁聽著,歃血泉水和楊家這兩個信息都在告訴他們,接下來將會前往中州南去。
可實際的方向,林辰不認識,寒雪卻知道,他們都在朝著西部去。
“李乘風,你...你不會是想把我們安置在你家里吧。”,寒雪一想到如果回中州要長期寄居在李家,這種不自由的日子,哪怕有林辰在,她也難以忍受。于是她便悄悄傳話李乘風,想要明白他這樣做的原因是什么。
“家...不好意思,寒小姐,李某可能要對不起你們了,家中另有安排,而我們三個...恐怕是無家可歸了。”,李乘風淡然地向她表示歉意,因為目前確實沒辦法回到那個千萬遍想要回去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