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李乘風的布局其實有不少夜王可以察覺的地方,但是無論是陰差陽錯還是被李乘風設計,他都沒有發現,而李乘風卻一步步把這盤棋下成了死棋。時間流逝著,很快就到了拍賣會開始的時候。
“老爺子,這兩人前幾天回來就這樣了,要怎么請她們去拍賣會啊?”,此時的風云山莊里,秦淮有些無奈地看著秦風云。因為前幾天,李鳳熙和青懿晟鬧崩之后,回來誰也不理誰,甚至連既定的拍賣會行程都不去了。“我有辦法?我說得動哪個?我能得罪哪個?”,秦風云知道他沒辦法硬勸,這兩個女人在李乘風心里的地位都很高,幫任何一邊都不是。
其實秦風云很清楚,解鈴還須系鈴人,關鍵是李乘風這時候不僅回不來,而且他的關系和青懿晟有點微妙。“秦老,我來吧。”,就在這兩人一籌莫展時,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冷不丁地冒出。
秦風云扭頭一看,那女子穿著貼身繡花白旗袍,這樣的風格不用多說就是鐘靈。她來的原因是因為前天碰到林辰和寒雪,青懿晟的奇怪舉動她也是從他們那里知曉,連平時和她關系比較好的李鳳熙也不在。只要稍微推想一下就能猜到她和李鳳熙有矛盾。
鐘靈跟著李乘風這么些年,她怎么會不清楚李乘風有多在意這兩個女人。拍賣會都快開始了,還沒她們的消息,鐘靈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看到兩人相互背過身去慪氣的樣子,她用像訓孩子一樣的口氣對她們說,“都多大了?有什么事能吵成這樣?生悶氣在這冷戰,不去拍賣會就能解決問題?”。李鳳熙和青懿晟現在在氣頭上,就算鐘靈這么說,她們也充耳不聞。
“明明就是她的錯,她不認錯我干嘛遷就她?”,李鳳熙說話的語氣完全可以用意難平來形容。“我錯了?我說的有哪句是假話嗎?我說的有哪句是無理取鬧嗎?”,青懿晟也不甘示弱,兩個人眼看著又要吵起來了。
鐘靈這時直接拿出兩塊令牌,丟給她們,“錯與對能吵出個結果嗎?固執己見只能蒙蔽雙眼,你們要是還執著于誰對誰錯,也請先放下成見多了解了解。”,鐘靈的話可能有些刺耳,但是效果還是有的。被她這么一說,兩人的面部表情都稍微放松點了。“你們這樣子他會怎樣,你們心里應該都清楚。”
鐘靈這句話透露著些許蕭瑟和無奈,跟隨李乘風多年,困擾他的煩惱這么多年依舊是沒有消減。李鳳熙和青懿晟吵架,最為難的肯定是他。風云山莊上焦灼的氣氛現在又變得沉默,鐘靈在一旁靜靜地站著,留給她們兩人一點時間思考。
兩個之前關系比較好的朋友如果鬧出些不愉快,確實雙方都很難開口和解。“我先上車了,要不要跟過來你們自己看著辦。”,鐘靈說罷轉身就走,她率先打破了這沉寂的氛圍,通過這樣的話語和行為來稍微給李鳳熙和青懿晟一點壓力。如果最后她們還是不去,那估計再怎么勸都無濟于事。
看著默默走回馬車的鐘靈,李鳳熙和青懿晟都還有點懵。就像是之前林辰他們和李乘風對話時的感覺,仿佛操縱權一直都是掌握在他那邊的一樣。不過在這個時候,人更容易遵從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兩人遲疑了一會,雖然沒有說一句話,還是緩緩跟上鐘靈。
這點小矛盾也不過像是大海里的一片浪花,夜王城的西南部就顯得熱鬧很多。來自東州的各位高人聞訊而來,夜王城里一些德高望重的家族也收到邀請函參加這次拍賣會。林辰他們自然是受到李乘風的差別對待,這次的建筑仍然是采用天行會標志性的上下層分明的結構。
林辰和寒雪早早地就到會場上方專屬于他們的套間里了。林辰摘下他的面具,“呼~這李乘風,得想個辦法在這次拍賣會里敲詐他一下。”。寒雪也脫下面具,安靜地坐在他身旁,林辰基本每天都要吐槽一下李乘風,她已經習慣了。
“吱~”,兩人還未坐下多久,房門就又被打開了,來者有三個人。其中一名紫發女性戴著刻滿鮮花的面具,另外名金發女性則戴著鳥頭面具。當然最突出的還是那個金發不戴面具的少年,表情雖然沒有之前那么無語,但還是很嚴肅。
“都說了讓你戴面具,你怎么就是不聽呢?”,蝶蘭摘下面具,嘟著嘴,裝作很氣的樣子扯璃的衣服。璃也跟著她拌嘴,雙臂一橫在胸前,眼神漠然地盯著她,“戴那個玩意有什么用嗎?還特別悶”。一旁的黎姝連忙推著這對戀人遠離門口,趕緊找地方坐下,免得林辰他們看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