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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5章 李朝陽初次匯報設想,蘇林坤交流主動溝通

    我馬上道:“市長啊,您看這樣,還有最后一個事,就是我聽說,北歐銀行,有筆貸款?”

    王市長一愣:“怎么,北歐投行的低息貸款,侯成功副市長跟你提過?”

    我心中一動,點頭道:“是,今天向侯市長匯報時,他提了一句,說可以關注,如果有好項目,可以爭取。”

    “嗯?”王瑞鳳略顯疑惑,“這個成功同志,明明說好了,要年后組織實施,他倒是疼你。”接著撇看了我一眼。

    “對,是有這么個事。利息很低,帶有援助性質,但審查很嚴,對項目要求高。朝陽,如果你們曹河有符合條件的好項目,確實可以積極準備材料申報。不過,”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我,“市里要統籌。好項目,各個縣都盯著。市里要考慮平衡,不能把所有資源都傾斜到一個縣。你們要有競爭力,也要有大局觀。”

    “我明白,市長。”我鄭重地說,“我們會科學論證,如果有合適的項目,一定按程序申報,服從市里統一安排。”

    這頓飯,邊吃邊聊,主要是王瑞鳳市長問我答,她聽我匯報曹河的情況,不時插話詢問細節,或者給出一些方向性的指點。

    沒有太多客套,但談間能感受到她對曹河工作的關切,以及對我這個新任縣委書記的某種期待和提醒。

    飯后,王市長的司機來接她。我和曉陽送她上車,看著黑色轎車駛入夜色,才轉身走向我們自己的車。

    我拉開車門,讓曉陽先上。

    車子在夜晚的城市街道上平穩行駛,路燈的光暈透過車窗,在曉陽的臉上流淌。她靠在我肩頭,輕聲說:“三傻子,這幾天沒回來,想我沒?”

    “想,天天想。”我一手握住方向盤,一手握住曉陽的手,手心有些涼。

    曉陽癡癡地笑了,在我耳邊呵氣如蘭:“算你還有點良心。不過……”她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無奈,“今天不行,姐不舒服。”

    我愣了一下,暗道怪不得今天沒有羊腰子。

    第二天,到了縣委大院的辦公室之后,我隨即又讓縣委辦副主任蔣笑笑將副縣長方云英、苗東方和呂連群幾人叫了過來。

    幾位領導到了我的辦公室,我看人到齊之后,就從辦公桌后面出來,沒有過多客氣,我開門見山道:“人到齊了,我簡要通報一下,明天侯市長要來調研。”

    苗東方抬起頭:“侯市長要來?”

    方云英、苗東方、呂連群三人坐在對面的沙發和椅子上,不約而同的看向我。

    蔣笑笑在一旁的小桌上做著記錄。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詫異。

    我沒有繞彎子,直接切入正題:“昨天我去市里,向侯成功副市長匯報了我們曹河縣國有企業當前面臨的困境,也談了縣委下一步推動改革的初步考慮。侯市長很重視,決定明天親自來縣里做一次專題調研。這是市里對我們工作的關心和支持,也是個檢驗我們曹河縣委縣政府有沒有決心、有沒有能力解決問題、打開局面的機會。”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三人。“上次市委于偉正書記帶隊搞全市工業觀摩,在我們曹河,結果大家都清楚。群眾一圍,車隊進不了城,領導被迫改道,觀摩流程沒走。我們曹河是九縣二區里唯一一個沒完成任務的,市縣領導都很丟人啊,也說明我們基層工作的基礎還不牢,矛盾化解、秩序維護的能力有欠缺。這次侯市長來,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代表市政府補上這一課,更是看我們能不能吸取教訓,把場面穩住,把工作干實。”

    苗東方放下茶杯,接口道:“李書記,侯市長這次調研重點看哪幾家企業?我們也好讓下面有個準備,把匯報材料再捋一捋。”

    “侯市長是務實型的領導,不喜歡花架子,來就是要看真問題,聽實在話。”我說道,“棉紡廠是必看的,規模最大,問題最典型,債務包袱、人員負擔、改革難度,在全縣都有代表性,躲不開。另外,我考慮安排看機械廠。東投集團的張云飛董事長明天也會一起來,上次我們初步溝通過在曹河搞區域性農機批發市場的設想,機械廠在農機配件生產上有一定基礎,可以結合這個思路一起匯報,聽聽侯市長和張董事長的意見。至于曹河酒廠……”

    我略一沉吟,“上次開專題會,給了他們時間,讓他們自己拿出人員消化和內部改革的方案,到現在時間還沒到。先不安排了。”

    “農機批發市場?”苗東方眉頭微微動了動,身體向前傾了傾,“李書記,這個項目……想法是好的,但縣里之前沒有相關規劃。會不會……攤子鋪得急了點?我們當前主要精力,恐怕還是得放在化解債務、穩住現有企業上。”

    “苗縣長考慮得周全。”我點點頭,語氣平和但堅定,“化解債務、穩住企業是基礎,必須做。但謀發展、找出路同樣不能等。我們東原地處三省交界,曹友又有兩條省道穿境而過,交通有相對優勢。我們是農業大縣,周邊幾個縣也是,對農機、農資、農技服務有實實在在的巨大需求。目前這個需求是零散的,沒有被有效整合。如果我們能建起一個成規模、有信譽的區域性農機批發市場,不僅能帶動本地機械廠等企業轉型,還能形成聚集效應。這和我們化解存量債務、搞活現有企業并不矛盾,甚至可以相互促進。”

    我看著苗東方,繼續說道:“當然,這只是一個方向性的設想。具體可行性如何,怎么規劃,怎么操作,會遇到哪些困難,需要研究。張云飛董事長是市里搞市場投資和運營的專家,經驗比我們豐富,聽聽他的專業意見沒壞處。這個事情,后續我會和東投集團具體對接。今天我們主要是統一思想,侯市長來,要讓他看到,我們曹河縣委班子不是在被動應付問題,也在主動謀劃出路。”

    苗東方聽完,沒再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垂下去。

    我轉向呂連群,語氣鄭重起來:“呂書記,穩定是頭等大事,是干好一切工作的前提。上次的教訓極其深刻,絕不能重演。明天侯市長的調研路線、參觀點,尤其是棉紡廠周邊,安全保衛、秩序維護工作必須萬無一失。不能出任何紕漏,不能給市領導留下曹河連基本秩序都管不好的印象。”

    呂連群一直坐得筆直,聽到我的話,立刻沉聲應道:“李書記,您放心。會后我馬上去公安局,和孟偉江局長一起,把整個秩序方案再過一遍,壓實責任,明確到人。重點區域、重點路段,增派力量。應急處置預案也會再細化,確保遇到情況能快速反應、有效處置。我向縣委保證,明天侯市長的調研活動,絕不會有任何干擾!”

    他略一思考又補充道:“請縣委放心,就算有干擾,我們也有信心堅決消滅!”

    聽到消滅這個詞,我知道有些過其實了,但態度是端正的。呂連群來曹河時間不長,但進入狀態很快,執行力強,不怕事,關鍵時刻敢頂上去。昨天他匯報去法院處理土地糾紛判決的事,雖然馬援朝那邊似乎還有猶豫,但壓力已經明確傳達到位,展現了政法委書記該有的力度。

    我肯定道:“具體的細節我不過問。只提一個要求,任何勢力和團伙都不能凌駕于縣委之上,對破壞大局穩定,無端鬧事的露頭就打的思路是對的!”

    方云英補充道:“縣政府這邊,整理好材料和思路,明天看是不是把骨干企業的負責同志全部叫過來?”

    我點頭道:“恩,座談會的時候,可以把規模適當擴大!”

    我們又簡單議了議明天的行程細節、匯報側重點、陪同人員分工。最后我總結道:“侯市長作風務實,反對形式主義,不講究迎來送往的排場。但我們該有的重視和禮節必須到位,要體現曹河干部隊伍的精氣神和對上級領導的尊重。我的意見,明天縣委、人大、政府、政協四個班子的主要領導,還有在家的黨政班子成員,上午九點四十,統一到棉紡廠集中,迎接侯市長一行。方縣,苗縣,你們看怎么樣?”

    方云英道:“很有必要,上次于書記的事我們很慚愧啊,市里的領導都說啊,他們不敢來咱們曹河了。侯市長來是看在朝陽書記的面子。我們集體過去聆聽指示,也是體現了咱們曹河班子對國企改革工作的集體重視,展現了團結的面貌,也方便市領導集中見面,提高效率。李書記,我完全贊成,沒有不同意見?”

    呂連群立刻附和:“這個安排很好,我贊成。”

    苗東方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方云英和呂連群,臉上露出略顯圓滑的笑容:“李書記考慮得周到,我沒意見。集中好,顯得我們班子心齊,勁往一處使。”

    “好,那就這么定。大家分頭準備吧。特別是呂書記,安保是重中之重,辛苦你再盯緊點。”

    幾人起身離開。苗東方走在最后,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又回過頭,臉上帶著那種欲又止的表情,似乎想說什么。但看我已轉身走向辦公桌,拿起一份文件,他便把話咽了回去,輕輕帶上了門。

    蔣笑笑送走幾位領導,剛折返回來,又輕輕敲門:“書記,縣紀委蘇林坤書記來了,說學習回來了,想向您匯報一下工作。”

    “請蘇書記進來。”我放下手里的材料。紀委書記外出學習近一個月,是該聽聽他的想法了。

    蘇林坤推門進來,帶著一股從外面進來的寒氣,但整個人精神頭很足,臉上帶著笑容,步伐也快。“李書記,打擾您工作了!我這一出去學習,時間不短,今天剛回來,趕緊來向您報個到,也簡單匯報下學習情況。”

    我起身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有些涼,但握得很有力。這位縣紀委書記四十有五,個子不高,身材保持得很好,沒有發福,眼睛有神,穿著干凈整潔的藏藍色西裝,一看就是個嚴謹細致的干部。

    “蘇書記辛苦了,這次學習時間是不短,聽說規格很高?”我示意他坐下,蔣笑笑又泡了杯新茶端過來。

    “主要是開闊了眼界,學習了上面的新精神、新要求。”蘇林坤在沙發上坐下,腰板挺直,“這次是市紀委林華西書記親自部署,組織我們各縣區和市屬單位的一些紀委書記,先去了南方幾個改革開放搞得早、搞得好的地方考察。然后又到北戴河,在中紀委的培訓中心封閉學習了半個月。”

    “難怪看著精氣神都不一樣了,這是充了電,加了油。”我笑了笑,也在他對面坐下,“帶隊的鄒新民副書記,我比較熟,以前在臨平共過事,是個原則性很強,也善于結合實際工作的同志。這次他沒少給你們加任務吧?”

    “鄒書記要求確實非常嚴格。”蘇林坤也笑了,笑容里帶著對上級領導的尊敬,“學習期間抓得緊,晚上還經常組織討論。他也提起過您,說您在東洪一起搭過班子,特別是在處理復雜局面、推動工作落實上,讓他很佩服。囑咐我回來多向您學習、匯報。”

    他話鋒一轉,表情認真起來,“書記,不瞞您說,我這次在外學習,心里一直惦記著縣里的工作。咱們曹河前一陣……出了李顯平書記那檔子事,牽連了好幾位常委,影響太壞了,教訓太深刻了。雖然市里當時從穩定大局出發,定了調子,要求‘懲前毖后、治病救人’,在處理上把握了政策界限,保住了不少同志的崗位,讓他們有機會改正錯誤,繼續為黨工作。但留下的隱患和問題,并沒有完全消除,還需要我們下大力氣去清理、去消化。”

    我認真地聽著,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蘇林坤這番話,說得有水平,既點出了問題,又說明了當時的處理背景,還表明了自己作為紀委書記的態度。

    “蘇書記啊,上次的事情,從暴露出來的問題看,你覺得主要該從哪些方面進行加強?”我問道。

    蘇林坤沉默了片刻。“書記,根據當時我們紀委掌握的情況和參與調查了解的信息,上次的問題,根子很大程度上就出在對國有企業的監管失控上。李顯平他們,對國有企業的亂象,基本上是采取了放任不管的態度。特別是在債務問題上,相互拆借資金已經成為了一種風氣。”

    他停頓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但后來,您也知道,市里有了明確意見,為了國企的穩定,以批評教育、責令檢查、組織處理為主,給干部改正錯誤的機會。所以,很多涉及到國企的線索,查證工作沒有深入下去,很多企業的負責人或班子成員,只是被要求寫了情況說明或檢討,事情就暫時擱置了。我印象中,全縣四十多家縣屬國企,當時有超過三十家的主要負責人或相關班子成員,都被要求向紀委或主管部門說明過情況。但最終受到黨紀政紀重處分,比如撤職的,只有五六個人,而且問題相對都比較明確、單一。”

    我心里快速盤算著。蘇林坤透露的信息很重要。一方面印證了國企確實是腐敗重災區,問題復雜;另一方面也解釋了為什么馬廣德、許紅梅這樣的人,在那種風暴中還能安然無恙――是上面出于“穩定”考慮,人為設置了一道“城墻”,很多問題被捂住了,沒有深挖。他能這么坦誠、有分寸地說出這些,至少說明幾個問題:第一,他對情況是掌握的;第二,他作為紀委書記,對當時“高舉輕放”的處理方式,未必完全認同,但必須執行;第三,他此刻向我匯報這些,有表明態度、爭取支持的意味。

    但是針對國有企業的問題,在沒有完全考慮清楚之前,我知道還沒到掀蓋子的時候。

    “蘇書記啊,你提的這幾點,非常關鍵啊,這樣,你這里有沒有相關整理好的材料。我先看一看?”

    蘇林坤道:“李書記,當初我們以縣委名義給市委去了處置報告,這樣,我馬上把報告拿過來!”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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