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什么她總感覺自己有些忽略了一個人呢?因為聚在這里幾乎好像全部都是因為一個原因……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吱嘎――
大門突然再一次被推了開來,而當左左和眾人的目光猛地怔怔地望去時。
“我去……”
只見大門口,下半身是觸手的濕漉漉的艾澤法拉出現在了門口,怔怔地又有些愕然地望著議會廳里面的這一大幫子,而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門外一個懸浮著的滿頭柳枝般長發的女子就探了進來,而看到這一幕時,她們也全部都懵逼了。
“額……是有誰死了?這么多人,還是我們走錯地方了?”
……
……
幾分鐘之后,一張帶著笑容的少年的黑白照片被裱在大大的相框里,放在椅子的主位之上。
然后眾人交杯推盞,喝的不亦樂乎,甚至就連很少參與這種熱鬧的聚會的智械小姐,都搖著頭接過了遞過來的酒杯,
“所以怎么突然順理成章地就搞起聚會來了啊!”
左左呆滯地雙手捧著小杯杯。
“大家不是都應該很忙的嗎?怎么一下子人突然就全都到了啊!”
“我也不太清楚。”
母樹絲毫沒有矜持地坐著,一只腳丫踏在椅子上,端起盤子里從外面買的食物,刷刷地往嘴里扒拉,就像是餓了一輩子一樣。
“我是因為傳過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海嗣小姐,就順便過來坐坐,誰知道大家居然都在。”
艾澤法拉拿著刀叉,頓了一下道:
“我是想來找一找海洋的治理方法,雖然我盡可能地已經讓海嗣不再干擾人類社會的正常生活,但是我們留下的蝕痕還是經常通過海流飄到海岸,對藍星的人類社會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不過好在事情已經解決,我拜托了艾雯爵士,艾雯爵士答應我暫時幫我管理一下海洋的眷族,所以我才有時間回來。”
母樹一怔,隨即高興道:
“咦?好巧啊,我也是!我也讓艾雯爵士幫我了!因為以前黑夜城的時候,艾雯他什么都能管的面面俱到,所以我就忙里偷閑地出來的!真巧啊!”
一瞬間。
眾人的目光全都望了過來。
母樹愕然,道:“額,怎么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全都扭頭的扭頭,看天地看天,喝酒的喝酒。
“沒什么,沒什么。”
就是感覺今天的天好藍,風兒好喧囂。
……
酒過三巡,議事廳當中充斥著曾經的歡聲笑語,甚至就連左左都差點忘了自己來黑夜城的目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看著大家能夠再一次地像以前一樣重聚在這里,她托著下巴,眼睛里欣慰難,雖然是因為各種奇葩的理由大家才過來,但是就是感覺到好高興,好高興。
因為在以前的時候,哪里敢幻想這樣的事情。
因為真的……真的是已經好久沒有過了呢。
黑夜城的大家,再一次地重聚一堂……
恍惚間。
就仿佛那些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就像當初在地獄,大家因為一個共同的目的聚集在一起,一點點地建立了牢不可破的友誼。
“誒?左左,所以林恩他到底在干嘛?很多的時候都聯系不上,神出鬼沒的,他真的在游魂巷嗎?是不是都已經把大家忘記了?”
“沒有!哪里有!腦袋……腦袋他只是很忙而已……”
“如……如果知道大家都在這里的話,那腦袋也會……也會……”
眾人的目光全都好奇地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