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寒風獵獵,而其中的那一朵已經凋零,一片片枯黃的花瓣墜落在地,它的枝干也仿佛干枯凋盡。
他停頓了片刻。
他仿佛露出了輕笑,他伸出手,就仿佛要將它摘下。
嗡――
可也幾乎就是在這一瞬間,整片時光都仿佛陷入了定格,就像是有人摁下了電影的停止鍵,寒風不再吹拂,碎雪不再飄零,一切都定格在了那時光的剎那。
而當他猛地避身退讓時,那一把燃燒著熊熊烈焰的黑刀,幾乎將他身邊的時光一分為二。
熊熊烈焰呼呼地吹動著他身上的長袍。
鏗鏘――
那一聲刀劍的嗡鳴,將他的身影在瞬息間逼退了數百米有余。
而當他穩住身形,一點點地從地上站起時,他的臉上露出了那一絲輕輕的微笑,沒有急切,也沒有意外,就像他早就知道他們一定會來,他們從不遲到。
“你來了,林恩,很高興能再見到你。”
可是當林恩落地。
當那個蒼藍的女孩帶動著那遮天蔽日的混亂的色彩籠罩了整個天空,她卻是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臉上剎那失去了所有的血色,蒼白的宛若骨骸。
狂風定格在這遙遠的時空。
他的眼角依然溫柔,他的身上穿著那渡鴉漆黑的服飾,他有著和所有的渡鴉都一模一樣的臉。
可是那一刻他的眼神。
卻是讓畫家那寂滅的心,也仿佛在這一剎那的時光中,一瞬間蒼白空妄。
“這怎么……可能……”
林恩喘息著,目光死死地注視著他,可是那一刻心里的冰霜卻是迅速地蔓延。
那個黑袍的身影笑著望著他,道:
“所以我才和你說,我是來見證你的失敗,盡管我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想這么做,可是我也一直在擔心,只靠這單一的因果,也許很難真的殺死你,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當你的降臨貫穿了整個時間線,我也就知道,該是我收網的時候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