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喘息著,在那風雪中空洞地眺望著。
無垠的碎雪落在她的臉頰。
一直到那夕陽落下。
他也確實沒有再回來,就像他也不曾來過。
“你聽到我的話了嗎?你這個無情的家伙……”
……
……
“我聽到了。”
在那歲月的長河當中,林恩眺望著她低聲道,隔著那漫漫的長河,直到他轉身,化作那只穿越時空的渡鴉。
遨游于這漫漫長河,逆流而上。
他已經在這里留了太長太長的時間,而他也不得不離開了,而這也是為什么他不敢于讓自己與過去的家人們過多的見面,不敢讓自己沉浸在過去太久的時光。
因為你知道所經歷的到底是怎樣的一段歷史。
因為你知道你一定會離開那個地方,一定會再次與他們訣別,而每一次訣別,對你來說就又是一種難的巨大的痛苦。
“腦袋,那我們接下來呢?”
左左依然陪伴在他的身邊。
而每當他感覺到痛苦的時候,左左也一直都是能站在他身邊給予他安慰的最后的那一人,而有時候他也的確想過,如果在這最后的歲月里連左左都離開了自己的話,那自己又是否能夠再堅持地走下去。
“回去吧。”
林恩目光閃爍道。
“等我研究透徹了那終焉后的永恒,那也就是我們開啟最終的決戰之時,而不管最后到底會是怎樣的一種結果,我們也都已經盡了自己全部的力,而之后的事情,就只能交給命運了。”
而他也已有一種預感,距離歲月長河與時間終末的交匯,已經是近在咫尺了。
也許只要最后的一段時光,他們就能抵達那未來的終點。
下一刻。
林恩猛地在黑夜城當中睜開了雙眼,目光刺出了萬道毫光,他重新回到了屬于自己的那個時間點。